對我笑。
但這個笑容不是我做的。
我的嘴角沒有動，我的眼睛沒有彎，但鏡子里的那個“我”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我不可能露出的表情。
“怎么了？”林厭秋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
鏡子恢復了正常，里面的我看著一臉驚恐。
“沒事。”我吞咽了一下，“林警官，我能先回去嗎？我得...”
“不行。”她的語氣很強硬，“你現在的嫌疑很大，需要回局里做筆錄。”
“你懷疑是我殺的？”
“我不懷疑任何人，我只看證據。”
她拉起我的手腕，往外走。我被拽著離開懺悔室，經過那面鏡子時，余光瞥見鏡子里的人影還在笑。
但這次更詭異的是，他在對我揮手。
我猛地抽回手，盯著鏡子。
鏡子里的我停下了動作，恢復成正常的樣子。但那個笑容留在了我的視網膜上，像烙印一樣。
我強行收回視線，跟著林厭秋走出教堂。外面天已經開始亮了，霧氣變成灰蒙蒙的光，照在這個破敗的教堂上。
上車前，我回頭看了一眼。
教堂的鐘樓上，站著一個人影。
趙明軒。
他渾身濕透，站在鐘樓邊緣，低頭看著我。隔著幾十米的空間，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他在看我的手指。
他問我戒指去哪了。
我搖了搖頭，攤開手示意。
他沉默了幾秒，然后從鐘樓上縱身一躍，消失在霧氣里。
“沈硯辭？”林厭秋在車里喊我，“上車。”
我鉆進副駕駛，車門關上的瞬間，我聽到了趙明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貼著耳朵說話：
“戒指不會消失，它在你身上，只是你看不見它。等你真正需要的時候，它會再次出現。”
“找我。”我低聲回應。
“你說什么？”
“沒什么，我在自言自語。”
林厭秋皺了皺眉，發動車子。**駛離教堂，輪胎碾過積水，濺起一片水花。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車窗外灰蒙蒙的街道，腦海里回蕩著**女人的那句話：
“兇手之一就在鏡子里，昨天你也在現場。”
我真的在場嗎？
我努力回憶昨天凌晨的行程，但我只能想起自己在家里睡覺。但林厭秋說趙明軒拍下了我，我的指紋出現在教堂里……
不，不對。
昨天凌晨，我確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