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

“凱倫，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凱倫看著她，沒說話。

“伴侶舞會。”瑟曦的聲音在發抖，“你答應過我媽，你會照顧我。你照顧我的方式，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找一個廢物跳舞？”

大廳里安靜得能聽見吊燈水晶碰撞的聲音。

凱倫開口了。

“我答應過**照顧你，不代表我要娶你。”

“那你找她是什么意思？”瑟曦指向我，手指在發抖，“她？一個連狼都沒有的人？她憑什么？”

憑什么。

我也想知道。

凱倫沒有回答瑟曦。

他轉過頭，看向我。

那雙金色的豎瞳里，暗涌已經變成了風暴。

“嵐，”他說，“過來。”

我的腳自己動了。

不，不是我自己動的，是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在推著我走。我走向他，穿過那些看熱鬧的目光，穿過瑟曦憤怒的視線，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站在這兒。”他說。

我站住了。

他轉身面對整個大廳。

“今晚，我宣布一件事。”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嵐，”凱倫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是我的命運伴侶。”

大廳里炸了。

有人尖叫，有人摔杯子，有人在罵臟話。

瑟曦的臉色白得像紙。

達倫站在人群里，嘴巴張著，合不攏。

我站在那里，聽著這些話，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不可能。

我抬起手，放在自己胸口。

心跳得很快，但不是因為激動，是因為害怕。

我體內沒有狼，我沒有內在狼，我不應該有命運伴侶。這是狼族最基本的法則——只有覺醒了內在狼的狼人，才會被月亮女神分配伴侶。

我沒有覺醒，我不應該有。

“你在撒謊。”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冷得像冰。

凱倫低頭看著我，金色瞳孔縮了一下。

“我沒有撒謊。”

“那你怎么解釋？”我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睛，“我體內沒有狼，我沒有內在狼，我怎么可能是任何人的命運伴侶？”

大廳里又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凱倫，等他回答。

凱倫沉默了很久。

“你的內在狼，”他終于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