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班，只有晚上有空。”
“好。”
他發了一個定位過來。
我看著那個定位，手指在屏幕上懸了一秒。
昌平區，沙河鎮，XX小區。
我搜了一下，老小區，九幾年建的，離地鐵沙河站步行十二分鐘，周邊有超市有菜市場，生活挺方便的。
沒什么問題。
我回了一個“好的”，起身換了件衣服就出門了。
七月的北京熱得像蒸籠，地鐵里冷氣開得很足，我靠在車門邊刷手機。信號時好時壞，我斷斷續續地刷著那個小區的信息。沒什么特別的，很普通的居民區，住的大多是老人和附近上班的年輕人，有幾棟樓前段時間剛做完老舊小區改造。
看起來一切正常。
到沙河站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跟著導航走了十來分鐘，拐進一條兩邊種著梧桐樹的小路，路燈隔得很遠，光線昏黃。那個小區就在路邊，六層的紅磚樓，外墻上爬著密密匝匝的爬山虎，在夜風里輕輕晃著。
小區門口有個保安亭，里面亮著燈，但沒有人。
我走進去的時候，感覺腳下踩到了什么東西，低頭一看，是一張**的紙。我沒在意，繼續往里走。那棟樓在小區的東南角，靠著圍墻，樓下停著幾輛落滿灰的電動車。
樓道門是老式的鐵門，銹跡斑斑，門上的對講機早就壞了，按鍵全都不亮。我拉開門走進去，聲控燈亮了一盞，光線慘白。
樓梯間很窄，水泥臺階被磨得發亮，每一層的拐角都堆著雜物。一樓是紙箱子，二樓是一輛落灰的兒童自行車，三樓是兩個裝滿空飲料瓶的塑料袋。
四樓。
我在401門口站定。
門是老式的木門，外面加裝了一道鐵柵欄防盜門。鐵柵欄沒有鎖，我伸手拉了一下，發出吱呀一聲響。里面的木門是虛掩著的，門縫里透出一線光。
我敲了敲門。
“來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腳步聲由遠及近，木門被拉開，鐵柵欄后面站著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的男人。看著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T恤，頭發有點長，蓋住了眉毛。
他笑了一下：“你好，是來看房的吧？進來吧。”
我點點頭，拉開鐵柵欄走了進去。
玄關的燈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