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連續三年業績第一。
副總把我當親爹供著，經理怕我累著特批午休小毯子。
直到新來的空降副總，一杯美式澆我滿頭。
"就是有你這種蛀蟲，公司才一天不如一天！"
我擦了擦臉上的咖啡，笑了。
辭職信拍桌上那一秒，老副總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里蹦出來。
1
六月。
盛京，烈日把柏油路烤出扭曲的熱浪。
瑾瑞科技二十七樓，空調嗡嗡運轉，溫度恒定在二十二度。裴瑾年趴在工位上，臉埋在胳膊里，鍵盤上的回車鍵被他的下巴壓出一行長長的空格。
桌面上，手機屏幕還亮著。
微信聊天記錄停留在凌晨三點十七分——
"周總，合同已簽，對方要求的技術對接方案我一并發了，您審核。"
"好好好！年兒你辛苦了！明天到公司別撐著，趴著歇會兒，我跟劉經理打招呼！"
裴瑾年確實照做了。
他現在趴得很安穩，呼吸均勻，甚至輕微打鼾。
工位周圍的同事們早已見怪不怪。隔壁位的秦朗拿起自己的外套，躡手躡腳地搭在裴瑾年肩上，然后回頭對旁邊探頭探腦的實習生做了個"噓"的手勢。
"別吵他。"秦朗壓低嗓音，"他昨晚簽了恒遠那個單子，加班到凌晨。"
實習生瞪大眼："恒遠科技？那個談了兩個月的？"
"嗯。"
"那不是八千萬的項目？"
秦朗點頭，表情帶著幾分自豪，好像簽單的人是他本人似的。
"所以，"秦朗指了指裴瑾年的方向，"這位爺，在咱們公司睡覺是有**的。你新來不懂，別亂碰他，別出聲。你要是吵醒他，周副總能追著你從二十七樓跑到一樓。"
實習生縮了縮脖子，規規矩矩地回了自己工位。
二十七樓的行政部門安安靜靜。
陽光透過百葉窗切成一條一條的光帶，投在裴瑾年身上。
這種歲月靜好的畫面，一直持續到電梯門"叮"的一聲。
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噠"聲。
節奏很快，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前臺小姑娘抬頭，瞳孔猛地一縮。
來人身上裹著一件剪裁鋒利的黑色西裝裙，腰收得很窄，頭發扎成高馬尾，露出一張線條凌厲的臉。眉骨高，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