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的刃，上面刻著古老的咒文。

“這是‘斷念’，”親王說，“用它在明日的對峙中，當眾斬斷你和燼的聯結。向所有狼人證明，你和這場刺殺無關，你和那個狼人崽子…毫無瓜葛。”

璃盯著那**。她知道這是什么——吸血鬼禁忌的煉金術產物，能強行撕裂命運聯結。代價是雙方靈魂永久的殘缺。

“如果我拒絕呢？”

親王笑了。那笑容里沒有一點溫度。

“那我會親自動手，用更疼的方式。”他松開手，站起身，“而且，燼那孩子…可能會死在混亂里。你知道的，憤怒的狼人群，失控的儀式現場…多容易發生意外啊。”

威脅像冰錐刺進脊椎。

璃看著父親離開的背影，看著重新關上的門，看著地上那灘漸漸冷卻的紅色。她慢慢蜷縮起來，抱住膝蓋。

窗外，月正圓。

燼站在懸崖邊，任由夜風撕扯他的頭發。身后百米外，**已經布置妥當——鮮花、骨飾、燃燒的篝火，還有那該死的、用狼人祖牙和吸血鬼長發編織的“伴侶之繩”。

明天正午，他應該和璃一起走過那條繩索，在月神與夜之子的見證下完成儀式。

然后，他父親死了。

**的脖子上，有兩個清晰的齒洞。吸血鬼的齒洞。

“燼。”身后傳來腳步聲。是他的叔父，部落的祭司。老人手中捧著一個木盒，里面是父親的遺物——一枚斷裂的狼牙項鏈。

“查出是誰了嗎？”燼的聲音嘶啞。

“齒痕比對過了，”祭司停頓了很久，“和緋夜氏族的血統特征…吻合。”

燼閉上眼睛。他聞到風中飄來的、屬于璃的氣息——冰冷，甜腥，像鐵銹和夜露。那是昨夜她留在他帳篷里的味道。此刻這味道像刀子，一下下割著他的鼻腔。

“不可能是她。”他說，更像在說服自己，“昨夜…她一直和我在一起。”

“但前半夜呢？”祭司的聲音很輕，“燼，你知道的，吸血鬼不需要睡眠。她完全有時間——”

“閉嘴。”

“孩子，我不是在指控她。我只是在說…”祭司的手搭上他的肩，“明天，所有部落的族長都會來。他們需要交代。如果拿不出兇手，那兇手就只能是你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