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說過一句話。」
「什么話？」
「他說，就算你查到了錢的事，你也拿他沒辦法。因為你不知道他手上還有一條命。」
我轉過頭看著他。
「什么命？」
「我不知道。他就說了這一句，再也不說了。」
我站在原地，后背發涼。
一條命。
什么意思？
他撞死過人？還是找人打過人，打死了？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趙磊比我想的更臟。
我把門推開，走進樓道。
電梯門開了。
我進去，按了一樓。
手機震了一下。
周敏發來的短信。
「趙磊剛才問我，最近有沒有人找你。我說沒有。他說，那就好。你要小心。」
我回：「知道了。你也小心。」
電梯到了一樓。
我走出來，陽光已經偏西了。
影子拉得很長。
我攥著口袋里的 U 盤。
錢的事，我已經有了。
但命的事，我還不知道。
趙磊，你到底還瞞了多少？
4
從劉志遠家出來，我沒有直接回去。
坐在小區花壇邊上的石凳上，點了根煙。
一條命。
這三個字像釘子一樣扎在腦子里。
我打電話給周敏。
「趙磊以前出過什么事？跟人命有關的。」
她沉默了一會兒。
「你怎么知道？」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有沒有？」
「有。兩年前。他開車撞了一個人。賠了錢。對方沒報警。」
「撞了誰？」
「一個老頭。騎電動車的。聽說闖紅燈，但趙磊也超速了。他**找人擺平的。」
「老頭人呢？」
「活了。住院住了三個月。趙磊賠了八十萬。」
「就這個？」
「我就知道這個。」
我掛了。
八十萬，擺平一條命。
對趙磊來說，這不是事兒。
這種人有底線嗎？沒有。
我給劉志遠發了一條短信。
「趙磊兩年前撞人的事，你有證據嗎？」
過了幾分鐘，他回：「當時是我幫他轉的賠償款。銀行記錄還在。」
「發給我。」
「明天。今天太晚了。」
「行。」
我把手機放進口袋，站起來。
天已經黑了。小區里的路燈亮著，昏**的光。
我往小區門口走。
走到門口，一個人影從旁邊的花壇后面站起來。
張強。
他穿著黑色夾克，手上還帶著機油的黑印子。
「你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