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我從未見過的陰冷。

“大王。”她走到帝辛身邊，挽住他的胳膊，聲音甜得發膩，“此人來歷不明，萬一……”

“萬一什么？”帝辛低頭看她，嘴角帶笑，眼底沒有溫度，“愛妃，寡人記得你說過，你來自軒轅墳，修行千年。你的來歷，就明了嗎？”

蘇婉的臉，瞬間慘白。

我看見她的手指收緊，指甲掐進了掌心。

而我，心臟狂跳。

帝辛知道。

他知道妲己是妖。

那他為什么還要留她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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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

我被安排在鹿臺偏殿。一間小屋，一張草席，一盞油燈。墻上滲著水汽，空氣里一股霉味。

我躺在草席上，盯著房梁發呆。

穿越了。前女友成了妖妃。妖妃要殺我。

這劇本誰寫的？

我苦笑了一聲，翻了個身。

門外忽然有動靜。

不是腳步聲，是風吹動衣袂的聲音，很輕，但在這安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門被推開了。

月光涌進來，一道紅色身影立在門檻外。

蘇婉。

她沒帶侍從，一個人來的。

我坐起來，沒喊“娘娘”，也沒喊“妲己”。我就看著她，叫了她現代的名字。

“蘇婉。”

她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月光被隔絕了，屋里只剩下油燈昏黃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在這里，”她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刀子，“叫我妲己。”

“或者，娘娘。”

我站在草席上，和她隔著一盞油燈對視。

三年前的記憶像開了閘一樣涌上來。

我們在話劇社排戲，她演朱麗葉，我給她遞礦泉水。她喝水的時候仰著脖子，燈光打在她側臉上，我覺得她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

我們在學校后門吃**，她喝多了靠在我肩上唱歌，跑調跑到姥姥家，但我聽得眼眶發酸。

我們吵架，她摔了我的手機，我摔了她的化妝鏡。她的化妝鏡摔碎了，她蹲在地上撿碎片，手指被劃破了一個口子，血珠子往外冒。我趕緊蹲下去幫她包，她一巴掌拍開我的手，說“不用你管”。

最后那次分手，是因為我發現她和我室友在咖啡廳見面。她說是誤會，說室友找她幫忙排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