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完全沒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么。
我僵在原地，后背的汗毛一根根豎起來。
他穿過去了。
一個大活人，就這樣從我身體里走過去了。
我低頭看自己的左肩，什么都看不出來，衣服完好，皮膚也完好。可那股涼意還留在骨頭縫里，像被冬天的風刮了一下。
“沈霽？你怎么站這兒發呆？”
一只手搭上我肩膀。我猛地回頭，周總站在我身后，面帶笑意。他穿著深灰色西裝，手里端著杯咖啡，看起來和平時一樣溫文爾雅。
“周總早。”我嗓子有點緊。
“昨晚沒睡好？”他上下打量我一眼，“臉色不太好，要注意身體啊。”
“嗯，就是有點失眠。”
“年輕人別太拼了。”他拍拍我肩膀，“對了，今晚林妍說你們要加班？我讓行政給你們留門，需要什么直接找我就行。”
我心里咯噔一下。
林妍跟我說的是“周總給我安排了個****”，可剛才她的說法好像是——她自己主動攬的活？
“好，謝謝周總。”
周總沖我點點頭，端著咖啡走了。我站在原地看他背影消失在電梯里，腦子里亂成一團。
下午三點，透明區域順著小腿往上蔓延了五厘米。
我躲在廁所隔間里，把自己的褲腿擼上去，看著那一片透明的皮膚，感覺像在看科幻片。我能看到藍色牛仔褲下面露出來的那段小腿皮膚，從腳踝往上，大概兩寸長的一塊，全變成了透明的。
里面的血管和骨頭看得一清二楚，就像醫生用的那種人體模型。
我拿手去摸，還是什么都摸不到。
“沈霽？你在里面嗎？”林妍的聲音從隔間外面傳來。
我迅速放下褲腿，“在，馬上出來。”
洗了手從廁所出來，林妍靠在墻邊等我，手里拿著一個保溫杯。她遞給我:“溫的，加了點枸杞和黃芪，你今天看著精神不好。”
我接過來，杯子傳來的溫度很舒服，可我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她為什么總盯著我的狀態？
“謝謝。”我喝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那股暖流滑進胃里之后，腳踝處那種隱隱的發涼感確實減輕了點。
“咱們今晚九點去公司地下一層，周總說那里有個文檔室需要整理。”林妍挽住我胳膊往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