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
周蕓看著我身上的西裝，又看了看我身后的瀾庭會所，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你怎么會在這？”
“吃飯。”
“在瀾庭？”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質疑，“你不是被辭退了嗎？”
副駕駛的男人探過頭來：“蕓蕓，認識的？”
“我前男友。”
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笑了一下：“哦，就是那個撞人賠了七十五萬的？”
我沒理他。
“走了。”
“等等。”周蕓推開車門走下來，“林墨，那三萬塊，趙磊說你還沒還他。”
“我會還。”
“他說你一直拖著，讓我問你一句。”
原來趙磊和周蕓還有聯系。
或者說，一直有聯系。
“告訴他，月底之前還。”
周蕓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我的西裝：“你這身衣服，借的？”
“跟你沒關系了。”
我轉身走了。
身后傳來那個男人的聲音：“一個賠了七十五萬的窮鬼，還穿什么名牌西裝，裝什么大尾巴狼。”
我沒回頭。
第二天一早，沈國庭打來電話。
“昨晚表現不錯。”
“一百五十萬已經到了，我們的交易結束。”
“還有個事。”
“什么事？”
“若溪的公司最近在談一個大項目，缺一個金融顧問。你有興趣嗎？”
“月薪多少？”
“三萬。”
“五萬。”
“四萬，加項目分紅。”
“成交。”
掛了電話，我看著天花板。
做沈若溪的金融顧問？
沈國庭這是把我往他孫女身邊塞啊。
但四萬月薪加項目分紅，對于一個***里只有一百五十萬出頭、還欠趙磊三萬塊的人來說，沒有拒絕的理由。
第二天我去若晨科技報到。
公司在鼎盛大廈三十二樓，裝修簡潔，員工不多，大概四五十人。
前臺給我辦了工牌，帶我去了一間玻璃隔斷的辦公室。
“林顧問，這是您的工位。沈總讓您十點去她辦公室。”
十點整，我敲門進去。
沈若溪坐在辦公桌后面，面前攤著一堆文件。
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職業裝，頭發盤起來，整個人看起來比昨晚更冷。
“坐。”
我坐下。
“我先說清楚，你來這里是我爺爺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我不管你跟他有什么交易，在這里，你只是一個金融顧問。你的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