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眼看我。
“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想**朋友嗎？”
“不知道，也不關心。”
“因為所有被介紹過來的男人，看到沈家的錢，眼睛都會變。你剛才在停車場看到那些車的時候，眼睛有沒有變？”
“沒數車。我數的是保安，門口十七個，停車場九個，走廊六個。你們家安保體系挺一般的。”
她愣了一下。
旁邊的方總哈哈大笑：“老沈，這小伙子有點意思。”
沈國庭不說話，喝茶。
晚宴正式開始后，各種商業話題在桌上飛。
我安靜地吃菜，不插嘴。
直到陸總提到一個項目：“老沈，城南那塊地，**批文下來了，但融資方案還沒定，你看——”
“年化收益壓到六個點以下，用集團三號基金對接，前期走**引導基金通道，后端用REITs退出。”
說這話的人是我。
桌上所有人都看著我。
沈國庭放下筷子。
“你怎么知道城南項目的融資結構？”
“我在正遠集團干了四年，城南項目的前期盡調報告是我寫的。后來正遠退出了，但項目數據我都記得。**引導基金的門檻是產業導入面積不低于百分之三十，鼎盛正好有智能制造板塊，拿這個做產業配套，批文一周就能下來。”
陸總看看我，又看看沈國庭。
“老沈，你這孫女婿，是從哪兒挖來的？”
沈國庭笑了笑，沒回答。
沈若溪在旁邊喝水，杯子擋住了半張臉，但我看到她的眼睛動了一下。
晚宴結束，我在走廊等電梯。
沈若溪從后面走過來。
“你分析得不錯。”
“謝謝。”
“但我不會因為你懂金融就嫁給你。”
“我也沒打算娶你。”
電梯到了，我走進去，按了一樓。
她站在外面，看著我。
“林墨，我爺爺看**，不代表我看**。這場戲，演完今晚就可以收場了。”
電梯門合上。
我靠在電梯壁上，想起那張九千八百萬的支票。
一百五十萬的男伴費到賬了沒有？
打開手機。
到了。
我走出大樓的時候，一輛白色保時捷停在我面前。
車窗降下來。
是周蕓。
副駕駛坐著一個男人，穿著一件logo很大的潮牌外套，發型一絲不茍，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很有錢”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