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掉兩滴淚下來。
周淑芬死死盯著我的臉,試圖從上面找出破綻。
但她找不到。
因為我演了五年的賢妻良母,演技早就爐火純青。
"你聽好了。"周淑芬松開我的手腕,"等會兒專家和記者來了,由我來說話。你只需要站在旁邊,扮演好一個擔憂丈夫的妻子就行。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要說。"
"好的,媽。"
我低眉順眼地點頭。
周淑芬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身走回病房。
我站在走廊里,揉了揉被掐紅的手腕。
彈幕飄了過來。
"哈哈哈婆婆慌了!她剛才給兒子發了消息讓他千萬別動,結果忘了兒子手機在床頭柜里不敢拿出來。"
"蘇瑤在衛生間里偷偷打電話,讓陸澤深等會兒千萬忍住,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能睜眼。"
"笑死,蘇瑤打電話打給誰啊?植物人又不能接電話。她打的是病床下面藏的那個備用手機。"
病床下面還有備用手機。
我記下了這個信息。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我回頭看過去,幾個穿西裝、扛著攝像機的人正朝這邊走來。
最前面的男人約四十出頭,戴著金屬框眼鏡,胸前掛著工作證。
"請問是宋**嗎?我是城市晚報的陳立言。"
來得真快。
我立刻切換表情,迎上去,語速急促,雙手微微發顫。
"陳記者,謝謝你們來。我老公真的動了,就是右手食指,我看得真真切切。"
陳立言看了看我身后的VIP病房門。
"宋**,我們先不進去。您能把您丈夫的病歷簡單說一下嗎?我們需要做個前采。"
"好,好的。"
我開始講述,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激動與忐忑。
三個月前的車禍。深度昏迷。全國最好的專家會診,結論一致:大腦皮層嚴重受損,蘇醒概率不到萬分之一。
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只不過,真的是病歷上的真,不是陸澤深的真。
6
陳立言的采訪還沒結束,何正清教授的團隊就到了。
三個人,一男兩女,都穿著白大褂,表情嚴肅而專業。
何正清六十出頭,頭發花白,是國內神經外科領域的頂級專家,上過三次醫學年會的主講臺。
他和陳立言在走廊上碰了面,微微皺眉。
"記者也來了?"
"何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一只胡土土”的優質好文,《花千萬養植物人老公,他卻在病房私會護工》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陸澤深陸安安,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陸澤深覺得我蠢。蠢到會相信他車禍變成了植物人,蠢到每天花十萬塊包下頂配病房,還要忍受婆婆的冷嘲熱諷。直到今天,我看著病床上紋絲不動的他,眼前突然飄過一行透明的彈幕:"刺激!男主裝植物人,現在正和女護工在病房衛生間里疊羅漢呢!柜子都快震散架了!"我看著緊閉的衛生間門,轉頭撥通了國內外十幾家媒體和醫學泰斗的電話:"我老公的手指剛才動了,請大家立刻帶攝像機來見證醫學奇跡!"1我牽著女兒陸安安的手,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