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是影帝------------------------------------------,阮星眠嘆了一口氣,她怎么都不會想到,她一個在娛樂圈四線都要開外的人,怎么還能上熱搜的,且后面還跟了一個匪夷所思的tag——#阮星眠耍大牌#。,把營銷號的視頻點開看了三遍。。她和同組男演員對戲,對方接連NG多次,直到第八次的時候,她承認她確實沒有忍住,翻了個白眼。,被人從三個不同角度剪輯、配上煽情的***加上“某三字四線女明星,在片場對新人耍大牌”的話題,播放量盡然能破三千萬。,讓她都不敢點開評論區,她腦海里還是忍不住回想——“十八線的吧!壓根沒聽說過,還說是四線的,無腦粉耍的吧!這臉還沒有那男的好看,她是不是嫉妒人家?。∪似凡恍?,活該到現在都不火那男的脾氣也是真好,要是我就抽她了直接全網**”?!岸6”電話響了,經紀人喬橋的聲音傳了過來,語氣里是一如既往的護犢子:“少刷點手機,你什么都不說當做不知道,到時候就過去了,而且你被罵的視頻熱度那么高,看樣子你要火了,看開點混這行的那個沒被罵過?。〗?,有些時候這熱度也不是非有不可——閉嘴”喬橋打斷她,“接了個活,S+的大**,古裝權謀劇《長公主》,女五號。”。+,那可是大**了,不是都要那種抗劇的嗎?怎么會選到她這種四線都不是的演員呢?“我都被罵成這樣了還有劇組敢給我遞本子,不怕被罵嗎?”阮星眠開口?!澳闵蛋。【鸵驗槟悻F在被罵,熱度高,讓你去演,還能獲取更多的關注度,到時候一宣發,又賺一筆,而且是讓你去演女五,又不是女主怕什么?!眴虡蜚紤械穆曇魝鱽??!半m然你說的沒錯,但是我為什么聽著那么別扭呢?行了,別貧嘴,明天下午兩點,星耀大廈32層。記得穿的體面點,別遲到了?!闭f完就掛斷了電話。,阮星眠覺得跟做夢似的,她想不明白,一個S+的大**,怎么會選到她的,想著想著居然還有一種不安感。
第二天下午兩點零三分。
阮星眠推開了星耀大廈32層會議室的門。
她遲到了三分鐘,她明明出門的時候,算好了時間的,但沒想到,她到樓下時沒有公交車,她只能打了出租趕來,誰曾想還是遲到了。
她剛一下車,就跑進了大廈電梯。
會議室很大,長桌兩側坐了七八個人,有男有女,西裝革履,面前的合同摞的整整齊齊的,光線從落地窗斜**來,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咖啡味。
阮星眠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扯出一個營業微笑:“不好意思,路上出了點狀況,我——”
她的視線掃過長桌,看向站在窗邊的人身上。
然后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那人背對著她,落地窗的光線撒下來,為他鍍了一層光,他身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手撐在椅子上,正在看窗外的風景。
聽到動靜也沒有回頭。
但阮星眠不需要看到他的正臉,也知道他是誰。
那個背影,她想她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她的心臟像被一只手狠狠的攥住,漏了一拍。
陸硯。
她大學談了快三年的男朋友,娛樂圈那位出道至今零**的三金影帝。微博粉絲接近一個億的頂流。
也是四年前用一句“現在的我們不匹配”來結束她整個青春的人。
過了一會陸硯終于轉過身。
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沒有任何的波瀾,陌生的像是在看一個不認識的人。
他開口,聲音冰冷,語氣像進行公務**:“你遲到了三分鐘”
阮星眠看著眼前這張臉攥緊了包帶,指甲**掌心,努力讓她保持鎮靜。
她在這個圈子混了快十年了,演過丫鬟、死尸、路人甲。被導演罵、被副導演罵、被場務罵。
她早就學會了在任何人面前保持笑容。
“抱歉陸老師,是我沒有規劃好行程,耽誤了時間,以后會注意的?!?br>她的聲音沉穩的讓自己都有些意外,拉開了一把椅子坐下,后背挺直,面上沒有表現什么,可手指卻在桌面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
她不能表現出一點的慌張。
不能讓他看出來,四年前分手那天她難過了好一陣,甚至那條分手信息到現在還存在她手機里。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倆曾經有關系
更不能讓他知道,她剛才看見他那一秒,心臟跳的都快失常了
陸硯的視線掃過她,短暫停留了兩秒便移開了。
“《長公主》的女五號。”他將一份合同推到了桌子中央,“角色是敵國間諜,表面溫順,實則心狠手辣,所以我們也要求演員要能打,能被按在水里?!?br>他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絲的審視:“這些,你能做到嗎?”
阮星眠聽出了潛臺詞。
不是“你能做到嗎?”是“你做不到就不要浪費時間?!?br>她抬頭,對上那雙曾經在無數個深夜里溫柔注視過她的眼睛,此刻卻平淡得看不出一絲波瀾。
“能”她點了點頭。
陸硯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合同翻動的沙沙聲響起,阮星眠一條條的往下看,看到第十三條時心跳漏了一拍——“乙方需全程配合劇組宣傳,包括但不限于綜藝錄制、媒體采訪、社交平臺的互動等?!?br>綜藝錄制。
她隱約想起來林鹿昨天在知道她接了這部戲后,提了一嘴,《長公主》的主創要上一檔戀愛類的綜藝。
但那時候她不知道主演是誰,而且她一個女五應該也用不到她。
可現在她看著合同,抬起頭想開口問清楚。但陸硯已經站起來了,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
經過她身邊時,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阮星眠以為他要說什么,剛準備起身,他卻直接推開門走了。
門合上的聲音很輕。阮星眠低下頭,繼續翻著合同,翻到最后一頁。
投資方那一欄,排在最上面的是一個她才看見的名字——尋光影業。
那是陸硯的工作室。
“阮小姐,”一旁的工作人員出聲,“那還好嗎?”
“我想問一下,這部戲的投資人是?”阮星眠還是問出了聲。
“陸總啊!不是剛才出去了嗎?你不是看到了嗎?怎么了嗎?”一旁的工作人員皺了皺眉。
“哦!沒事”阮星眠搖了搖頭,翻回了第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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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星耀大廈時,晚霞正染紅了半邊天空。
阮星眠站在大廈門口,吹風瑟瑟的吹著。她拿出手機,打開了那個自己偷偷用了五年的微博小號。
頭像是一顆歪歪扭扭的手繪星星。粉絲數:63
她打字的手在微微發抖。
“見到一個想了很久的人,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點擊發送。
然后她盯著那條微博像往常一樣看了看,切回了自己的大號。
屏幕上彈出一條新的微信消息。
發信人:喬橋
“忘了
“通知你件事《長公主》有一個綜藝宣傳,是為了電視劇后面的播放預熱的,也就是要先錄綜藝,才開始拍攝,節目名:《心動的信號》你做好準備,你的CP可能是陸硯?!?br>手機屏幕在阮星眠手里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她抬頭看了看遠處的晚霞,心情復雜。
她不知道該以怎樣的心情去面對五天后的綜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