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臨時工反了天了！"
"露露姐注意安全啊！"
秦露露趁勢捂住了手腕，對著鏡頭倒吸一口涼氣：
"好疼……"
演技不錯。
我都差點信了。
"你給我出去！"秦露露指著門口。
"這個檔口不歡迎你。你再不走我真報警了！"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屏幕上那些罵我的彈幕。
我沒走。
但我也沒再說話。
有些事不是靠吵能贏的。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轉身走了出去。
身后傳來秦露露的聲音：
"不好意思寶寶們，讓你們受驚了，咱們繼續……"
1
那天晚上，我給陳國棟打了個電話。
陳國棟是我合伙人，也是秦露露的老公。
這個檔口是我一手弄起來的。
兩年前，我在這條**街從零開始，一個人扛貨、一個人理貨、一個人跑面料市場。
第一年年底，月流水剛破二十萬的時候，陳國棟找上了我。
他是我高中同學，畢業之后一直在服裝廠打工，對面料和版型懂一些。
說想入個股，占百分之二十，負責協助打版和跟單。
我猶豫了一陣，最終還是答應了。
一方面確實缺人手，另一方面，國棟當年借過我五千塊錢。
那是我剛出來擺地攤時進第一批貨的啟動資金。
雖然后來還了，但這份人情我一直記著。
合作了一年多，總體還算順利。
他干活踏實，不偷懶，也不多事。
三個月前，我去廣州、柯橋跑了一趟大貨源。
一口氣簽了好幾個新供貨商，貨量大，價格低，我在外面跑了將近三個月。
臨走前，我跟國棟交代得很清楚：你看著檔口，有事打我電話。
走的時候，秦露露還在一家美容院上班。
跟檔口半毛錢關系沒有。
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直播的，我不知道。
等我發現的時候，她已經積攢了四萬多粉絲，有了固定的直播時間表，甚至還印了專屬的快遞包裝袋。
袋子上寫著"露露嚴選"四個大字。
電話響了三聲，陳國棟接了。
"小滿啊，你回來了？"
他的聲音很正常，甚至有點高興。
"回來了。"我說，"國棟，你老婆在我檔口直播的事，你不打算給我解釋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小滿，你聽我說。"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