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難聽，還夾雜著拳打腳踢的聲音。
鄰居們估計都被驚動了。
周婧的嘴唇哆嗦著，終于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
她沒有去開門，也沒有去斥責她弟弟。
她只是看著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復。
“江楓，怎么辦？”
“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我慢慢地走過去，越過她，站到了門后。
透過貓眼，我能看到周浩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
我把手伸進口袋，摸到了那張薄薄的、卻重若千鈞的彩票兌換單。
我笑了。
他們都不知道。
這場對人性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我轉過身，看著淚流滿面的周婧，平靜地開口。
“別急。”
“在問怎么辦之前，你是不是該先跟我解釋一下。”
“那二十萬定金，你是從哪來的？”
03 晴天霹靂
我的問題，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周婧的身上。
她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頭看我，眼神里全是震驚和慌亂。
“我……我……”
她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門外，周浩的砸門聲還在繼續。
“周婧！你這個**！你給我滾出來！”
“你是不是想看著我**！”
我媽聽不下去了，沖到門口，對著門外大吼。
“周浩！你再鬧我就報警了！”
“你**現在情況不好，你們家怎么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或許是“報警”兩個字起了作用，門外的聲音小了下去。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不甘的咒罵。
客廳里，氣氛凝固到了冰點。
我盯著周婧，重復了一遍我的問題。
“我在問你，那二十萬，是哪來的？”
周婧的臉色，比剛才被**罵的時候還要難看。
她咬著嘴唇，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我媽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走到她身邊。
“婧婧，到底怎么回事？你們是不是還瞞著我什么？”
周婧的心理防線，在我和我**雙重逼視下，終于崩潰了。
她“哇”的一聲哭出來，整個人癱軟在地。
“是我借的……”
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跟公司的財務預支了五萬，剩下的十五萬，是我……是我找網貸借的……”
“網貸？”
我和我媽同時驚呼出聲。
這兩個字，像晴天霹靂一樣，在我們頭頂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