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在世時就安排的老人了，負責莊園大大小小的事務。
電話接通，秦姐聲音有些猶豫："顧小姐，您回來了？"
"趙啟明換了門牌的事，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知道。前兩天他叫人裝上去的，我攔了，但他說是您同意的。"
"我什么時候同意過？"
秦姐嘆了口氣："我就知道……顧小姐，還有些事，我一直想跟您說。"
"什么事？"
"趙啟明這兩個月帶了不少人來莊園，每次都跟人介紹說他是莊園的主人。那個叫孫倩的姑娘，住進來快一個月了，把您的主臥都占了。"
"他還叫外面的裝修隊來改了幾個房間的布局，把您爸書房里的字畫挪走了好幾幅，說那些太老氣，不符合他的審美。"
我的手微微收緊。
那些字畫，是我爸二十年來一幅一幅淘回來的。
有幾幅是名家真跡，我爸在世的時候說過，那些畫是留給我的，一幅都不許賣。
"挪到哪去了？"
"堆到雜物間了。"
沉默了幾秒鐘，我說："秦姐，你幫我查一下，趙啟明這兩個月還動了莊園里的什么東西。"
"好。"
掛了電話，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最終轉身打了輛車離開。
不是我不想當場把事情解決了，是因為趙嬸的面子。
趙嬸伺候我家十二年，沒功勞也有苦勞。
我打算給趙啟明三天時間，讓他自己把孫倩和那塊門牌一起處理掉。
三天之內搬干凈，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走之前，我給趙啟明發了條消息："三天，把人清走，把門牌摘了，把我的東西原樣放回去。三天后我要回來住。"
趙啟明秒回："好的好的，顧姐，保證辦妥！"
第二天，秦姐給我打了個電話。
"顧小姐，事情可能比我想的嚴重。"
"怎么了？"
"趙啟明今天在莊園辦了一場小型聚會，來了二十多個人。我聽到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這個周末要在莊園里辦訂婚宴。"
"訂婚宴？"
"和孫倩的。他跟所有人說，這是趙家祖上傳下來的產業，他是趙家唯一的繼承人。"
我攥著手機，半天沒出聲。
秦姐又補了一句："他還把您爸留下的那只青花瓷從展柜里拿了出來，擺在客廳正中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