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過丹房，聽見里面有說話聲。
是母親和云瑤光。
"母親，天驕**上，各宗高手如云。我修為只有金丹初期，能行嗎？"
"不怕。明日我給你一顆靈臺丹，**當日服下，可在一炷香內將靈力催至金丹后期。"
"可那不是……"
"放心，藥效過后雖有反噬，但無大礙。你穿著天蠶冰綃衣，手持霜寒劍，三十六宗誰敢小看你？"
"……是。"
母親的語氣溫柔了一些。
"瑤光，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無論旁人怎么說，在我這里，你就是我的女兒。"
短暫的沉默。
"那……暮霜姐姐呢？"
又是沉默。
更長的沉默。
"她會被妥善安排的。"
母親最終只說了這一句。
我站在丹房窗外，把這些話一個字不漏地聽完。
妥善安排。
什么意思？
嫁一個旁支庶子？打發到某個偏遠靈礦去看守？還是干脆讓我簽一紙契書，自愿放棄嫡女身份？
我低頭看了看手背上那道冰藍紋路。
紋路比昨日又深了一分。
霜寒離我越近，紋路就越明顯。
它在等我。
我也在等。
只是時候未到。
晚間，兄長云承玄來偏院找我。
難得。
他靠在門框上，打量著我住的地方。
"條件是差了些。"
"我習慣了。"
他點了下頭，又說。
"天驕**的事，你別往心里去。參賽名額有限，你剛回來，沒人了解你的實力，貿然上場丟了面子，對誰都不好。"
"我知道。"
"你要是缺什么日常用度，跟管事說就行。到底是云家的人，不會虧待你。"
他的語氣算客氣。
比父親好得多。
可最后一句話，讓一切都打了折扣。
"暮霜，我說句實在話，你也別介意。瑤光在家二十年，全府上下看著她長大。你突然回來，要是處處爭搶，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明白。"
他似乎滿意了，轉身要走。
"承玄。"
他回頭。
"霜寒劍，是我的伴生靈劍。"
他的腳步停了片刻。
"大長老說過，瑤光與霜寒已有感應。靈劍認主，不能強求。"
他走了。
我站在院中，看他的背影消失在月色里。
靈劍認主，不能強求。
這話說得好。
那我們就在天驕**上，看看這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