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愛吃甜蝦的謝公子”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巡演首站,他們關掉了我的麥》,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夏遙聞棲野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1巡演首站開唱前三分鐘,隊長摘下了我的耳返。他說:“今晚主推夏遙,你別壓她的聲。”我看著舞臺中央那束追光。那原本是我的位置。三年前,樂隊沒人聽,我站在地下通道唱到嗓子出血,才換來第一批觀眾。現在我們終于開萬人巡演,他們卻把我的麥調成了最低音量。我握著話筒,指尖貼在冰涼的金屬網上。場館外的歡呼聲一陣接一陣,像海浪拍在后臺薄薄的門板上。“晝霧!晝霧!”“聞棲野!”我的名字夾在里面,很快又被更整齊的新口...
粉絲說,聽到這首歌,就覺得我們是一起從泥地里爬出來的人。
前奏到第八拍,我抬起話筒。
追光卻沒有照過來。
夏遙站在中間,唱出了第一句。
臺下安靜了一瞬。
不是因為她唱得不好。
是因為很多老粉都知道,這句從來是我唱。
我看見前排有個女生舉著我的燈牌,嘴巴張了張,像是跟旁邊的人確認。
大屏幕把夏遙的臉放得很大。
她的眼神很干凈,帶著一點緊張。
唱到第二句時,她看了我一眼。
很短。
我沒避。
她的聲音里有一點抖。
祁硯川往她那邊靠了靠,用吉他替她補住空拍。
那個動作很默契。
像已經排練過很多次。
我的站位在右側第二條光帶外,冷煙從腳邊噴上來,遮住了半邊身子。
我忽然發現,原來站在舞臺邊緣,真的會看不清觀眾。
燈牌、手幅、臉,全都散成晃動的光斑。
我以前總站在中間。
我以為中間是因為我適合。
現在才知道,中間是誰都可以站的。
只要有人愿意把她推上去。
第二首唱到副歌,祁硯川走過來,和我并肩站了半個節拍。
他嘴唇幾乎沒動。
“跟上。”
我看著臺下。
話筒依舊沒聲。
我如果不唱,鏡頭會拍到。
我如果唱,沒人聽見。
我把話筒舉到唇邊,唱出了那句副歌。
“風吹過來的地方,沒人替我低頭。”
沒有聲音。
可我的喉嚨震了一下。
像舊傷被人按住。
整場前半段,我的話筒斷斷續續。
需要和聲時,聲音會被推上來一點。
輪到我獨唱時,音量又滑下去。
調音臺像一只看不見的手,準確地掐住我的每一次開口。
夏遙越來越穩。
觀眾也慢慢接受了她站在中心。
新歌《失重夏天》時,臺下甚至有人開始整齊喊她的名字。
我站在她身后,看著她在追光里轉身。
她手腕上綁著一條紅色絲帶。
那是粉絲送我的應援物。
首演前,后援會托工作人員送進**,說希望我能戴著它唱《夜行線》。
我沒拿到。
原來在她手上。
演出進行到中段,主持互動環節來了。
這是巡演首站特意設計的橋段。
大屏幕會放我們從地下通道到萬人場的舊照片。
原本彩排時,第一張照片是我蹲在地鐵口寫歌詞。
今晚換了。
第一張是夏遙第一次進排練室。
她穿著白裙子,抱著吉他,站在門口笑。
臺下粉絲很給面子地尖叫。
祁硯川接過主持人的話筒。
“很多人都知道,晝霧一路走來不容易。”
他停頓了一下。
燈光掃過他的臉,額角有汗。
“今晚也是夏遙第一次正式站上巡演舞臺。她加入以后,給我們帶來了很多新的東西。”
臺下掌聲響起。
我站在旁邊,手垂下來。
我的話筒開著。
這次開著。
可沒人問我。
主持人走向夏遙,笑著問:“第一次唱《夜行線》,壓力大嗎?”
夏遙低頭笑了一下。
“很大,因為這是晝霧很重要的歌。”
她看向我。
“棲野姐教了我很多遍。”
鏡頭立刻切到我臉上。
臺下有人歡呼。
我拿起話筒,聲音終于傳出去。
有點啞。
“她學得很快。”
這句話剛落,臺下掌聲很熱。
夏遙眼眶一下紅了。
她朝我鞠了一躬。
“謝謝姐。”
祁硯川明顯松了一口氣。
阿樹站在另一邊,臉色沉得要命。
岑岸敲了兩下镲,催下一首。
現場繼續往前滾。
像什么都沒發生。
演出結束時,安可曲只唱了一首。
原本最后一首該是《未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