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來？”
我捏著話筒。
“我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廢物。”
臺下有人笑。
我唱了自己寫的歌。
第一句出來時，笑聲停了。
第二段副歌結束，導演從監視器后抬頭。
結束后，編導追到**。
“楚衿，你留一下。”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宋妡瑤的助理小敏攔住我。
“衿衿姐，妡瑤姐讓你去車上等。”
“導演找我。”
小敏翻了個白眼。
“導演找你能有什么事？妡瑤姐晚上有品牌局，帶你去見人。你別不識好歹。”
我推開她。
編導把我帶進辦公室。
“你表現不錯，節目組想把你留下，做突圍選手。”
我喉嚨發緊。
“真的嗎？”
導演點頭。
“明天補錄一個個人采訪。別遲到。”
我抱著資料走出來，走廊盡頭，宋妡瑤正靠在墻邊。
她沒問我結果。
她只盯著我手里的資料。
“他們留你了？”
我點頭。
“妡瑤，我可以繼續錄了。”
她笑了一下。
“恭喜。”
這兩個字很輕。
輕得讓我心口發空。
那晚回到公寓，我給她煮了她愛吃的番茄面。
她沒吃。
她坐在餐桌前刷手機。
熱搜第一是她的新品牌**。
評論全在夸她漂亮、仗義、有格局。
其中一條刺得我停住。
“宋妡瑤真慘，身邊總帶著那個十八線吸血閨蜜。”
我把手機扣下。
“妡瑤，我以后不會蹭你熱度。”
她抬起頭。
“衿衿，你別敏感。網友說話難聽，我也管不了。”
我把面推到她面前。
“我明天有補錄，可能不能陪你去品牌局。”
她筷子一頓。
“楚衿，你現在有點紅的苗頭，就開始擺架子了？”
我愣住。
“我不是。”
她把筷子放下。
“你住我的房子，用我的資源，我幫你擋了多少爛事。一個小節目就讓你飄了？”
我沒再說話。
房間里只剩面湯涼掉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我提前一個小時到錄制地。
導演助理卻攔住我。
“楚衿，你不用進去了。”
我手里的采訪提綱掉了一頁。
“為什么？”
對方不耐煩。
“名額換了。你回去吧。”
我站在門口，里面有人喊。
“讓妡瑤姐推薦的人準備。”
我渾身發麻。
那一刻，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