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被敗成什么樣了，得回去看看。」
芙蘿也說要回圣城。
「那幫蠢貨肯定把教會搞得烏煙瘴氣，我得回去收拾爛攤子。」
我知道他們是在撒謊。
他們只是不想死在外面。
人類都有落葉歸根的情結。
我沒有拆穿他們。
「行，那我送你們回去。」
赫加送給我們每人一把他親手打造的**。
「有空再來玩啊。」他在城門口揮手。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回程的路顯得格外漫長。
迦澤和芙蘿都不怎么說話了。
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
馬車先到了圣城。
芙蘿下車的時候，腿一軟，差點摔倒。
我扶住她。
「你這老骨頭，小心點。」
芙蘿推開我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老娘好得很，你趕緊滾吧，別在這兒礙眼。」
她轉身走進城門，背影佝僂得厲害。
我看著她消失在城門后，轉身上了馬車。
「走吧，回帝都。」我對車夫說。
迦澤躺在軟墊上，閉著眼睛。
「彌洛，你說人死后會去哪里？」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
「不知道，也許會變成星星吧。」
迦澤笑了。
「那我肯定是最亮的那顆。」
到了帝都，迦澤的府邸依舊金碧輝煌。
他被仆人扶著下了馬車。
「彌洛，我就不留你吃飯了，我累了。」
他朝我揮了揮手，走進了大門。
大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了一聲沉重的嘆息。
我沒有回黑森林。
我在帝都買下了一棟小房子，住了下來。
每天去迦澤的烤肉店吃霸王餐。
烤肉店的老板認識我，從來不收我的錢。
「迦澤老爺吩咐過，您想吃什么隨便點。」老板總是笑瞇瞇地說。
半年后的一天，老板沒有笑。
6
他遞給我一封信。
「迦澤老爺昨晚去世了，這是他留給您的。」
我接過信，手有些發抖。
信上的字跡很潦草。
「彌洛，我走啦。烤肉店送你了，別把自己**。記得去看看芙蘿，那丫頭肯定哭得很慘。」
我把信撕得粉碎。
「老**，誰稀罕你的破烤肉店。」
我沒有去參加迦澤的葬禮。
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把他的棺材掀了，買了一匹快馬，**夜兼程趕往圣城。
我要去告訴芙蘿，那個老渣男死了。
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