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關心的語氣。是陳述。
我沒有理會這句話。我伸出手——手還在抖——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脈搏跳動著。皮膚下面的溫度從指尖傳過來,熱的,活的,真實的。
我閉了一下眼睛。
再睜開的時候,眼睫毛是濕的。
"灼灼。"我叫她。聲音破碎得不像樣。
她沒動,就那么讓我握著。但我能感覺到她手腕上的肌肉繃了一下——一個微小的、準備隨時抽離的動作。
"你不舒服?"她問。
"你在。"我說。
她停了一秒。
"我當然在。今天結婚。"
"你在就好。"
這四個字耗盡了我所有的力氣。我低下頭,額頭抵在她手背上,肩膀在發抖。
房間安靜了很久。
我聽到她的呼吸——平穩的,有規律的,和心電監護儀上那條不會再跳動的直線截然不同。
"霍珩。"
她叫了我的全名。不是"老公",不是"珩哥"。是全名。干脆利落,不帶任何親昵。
我抬頭。
她側過身,面對著我。燈光打在她臉上,一半明一半暗。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很小,但弧度的角度不是笑——是刀刃。
她抬手,指尖劃過我的下頜線。力道很輕,但指甲尖微微觸到皮膚。
"霍珩,"她說,聲音低下去,氣息拂過我的耳廓,"這輩子,換我好好疼你。"
我整個人僵住了。
不是因為這句話。
是因為"這輩子"三個字。
以及她說這句話時,眼底一閃而過的、濃烈到幾乎溢出來的——
我說不上來那是什么。
但我的后頸汗毛一根一根豎了起來。
2
第二天。
準確地說,是婚后第一個早晨。
鬧鐘響的時候是六點十五,窗簾縫里漏進一線灰白色的光。我已經醒了兩個小時。
整夜幾乎沒睡。
不是不想睡,是不敢睡。一閉眼就怕再睜開的時候,紅色的床幔消失了,溫灼灼的體溫也消失了,一切退回到那間灰白色的、只剩下我一個人的病房。
所以我就那么睜著眼,側身看她。
她背對著我,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后頸。發絲散在枕頭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上輩子的這個早晨,我六點的鬧鐘響了以后,翻身下床,換衣服,拿公文包,出門。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駕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重生后我跪著寵她,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獵物》,主角溫灼灼白瑾柔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一睜眼,回到新婚夜。上輩子親手把她逼死,這輩子我跪著也要寵她。做飯?做。買包?買。洗腳?伸過來。可我那溫柔賢惠的老婆,端著紅酒走過來。紅唇一勾。"老公,這輩子,換我來疼你哦。"我膝蓋一軟。總覺得這個"疼"字,味兒不太對。1頭疼。不是普通的疼,是有人拿鈍錘敲后腦勺那種。太陽穴突突跳,血管擰成麻花,每跳一下,眼前就閃一道白光。我艱難地睜開眼。天花板是紅色的——不,是紅綢。大紅綢緞從吊燈垂下來,交叉鋪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