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道累癱時，遞碗水。

“小子，”羅大山蹲在他旁邊，看著他呼哧呼哧喘氣，“別怪何執事嚴厲。咱們云華宗這些年被**宗、歐美宗壓得抬不起頭，就指望你們這些新人能爭口氣。你呀，骨子里不像個真廢柴，加把勁。”

馬小杰只是笑，心里有點暖，但更多是警惕。系統是他最大的秘密，誰都不能說。

03

三個月轉瞬即逝，半馬試煉的日子到了。

起點設在山門廣場，烏泱泱站了上百號雜役弟子。

何小潔一身利落的勁裝，站在高臺上講解規則：“試煉路線，繞后山二十一圈，總計二十一萬公里。不準使用飛行法寶，不準抄近道。前十名可獲得靈石獎勵，前五十名正式晉升外門。最后十名，逐出宗門。”

她目光掃過人群，在馬小杰臉上停了一瞬，很快移開。

“出發！”

人群像開閘的洪水涌出去。馬小杰混在中間，不緊不慢地跟著。他早就規劃好了：前半程保存體力，混在中游；后半程看情況，用系統補給沖一把，保證能進前五十名就行，別太惹眼。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跑到第十圈的時候，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家伙故意伸腳絆了他一下。馬小杰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節奏全亂了。

那家伙是雜役里有名的刺頭，叫王五，據說跟某個外門弟子有點關系。

“看什么看？廢物就好好在后面吃土。”王五嗤笑一聲，加速超了過去。

馬小杰心里罵了一句，穩住呼吸，沒立刻追。他注意到，王五身邊還跟著兩三個人，時不時回頭瞟他，眼神不善。

“被盯上了？”馬小杰心里一沉。他平時裝慫，但沒得罪過誰啊。

又跑了幾圈，那幾個人開始搞小動作。不是故意擠他，就是在他準備去補給點拿水的時候搶先一步把水打翻。馬小杰被搞得心煩意亂，體力消耗比預想快得多。

跑到第十五圈，他已經掉到隊伍后半截了。

王五那伙人還在他附近晃悠，像禿鷲等著獵物斷氣。

“不行，這樣下去真要淘汰。”馬小杰咬牙，趁著拐彎視線死角，飛快地從系統背包里摸出半根能量膠，塞進嘴里。

熟悉的暖流轟然炸開。疲憊感潮水般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