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間里安靜了三秒。
陳文斌站起來，走到門邊，開了門。
“去一樓自習室，下午就開始。”
我沒有動。
“林晚。”
他的聲音沉下去。
“你不去，學籍的事就不好說了。”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然后我拿起書包，出了辦公室，走下樓梯。
那間自習室，我在里面坐了三年。
三年里，我沒有在任何人面前提過那間房間有多小，有多安靜，有多像把人封起來。
因為沒有用。
但我在那張桌子前，一天一天地記著。
那是高一下學期，三月。
我在那間小屋子里坐了三年，沒人知道我記下了什么。
2.
三年里，我沒有上過一堂正常的課。
所有的內容，靠自己看書。
數學不會的題，我在本子上做標記，晚上回家查資料。
化學實驗，我沒有做過，靠看書想象。
物理有一道競賽題，我來回算了十七遍，才搞明白自己錯在哪里。
第一年，語文和英語的閱讀理解總是扣分。
第二年，我從學校門口舊書攤買了一批歷年真題，自己對答案，摸索規律。
第三年，我開始刷全國題庫。
三年里，媽媽來過學校三次。
第一次，陳文斌讓她坐下，說：
“林晚有些情緒問題，我們這樣安排是為了她的穩定。”
“林媽媽你放心，孩子在我們學校一定沒問題。”
媽媽不知道說什么，回來問我：
“晚晚，你在學校有沒有跟同學鬧矛盾？”
我說沒有。
第二次，媽媽說要投訴。
陳文斌笑了笑，說：
“你要投訴，可以。”
“但學籍這種事，一旦進入程序，對孩子影響不小。”
“這學期的成績，這學期的獎懲記錄……你懂的。”
媽媽回家哭了一晚上。
第三次，她去了，回來什么都沒說。
只告訴我：
“你好好學，把成績考好，就什么都好了。”
我沒有問她在學校里遇到了什么。
我知道她怕了。
每次她紅著眼睛回來，我都知道。
三年里，有一次在走廊，趙凱遇見了我。
他身邊跟著幾個同學。
他大聲說：
“喏，這不是小黑屋的嗎？”
幾個人笑了起來。
我沒停步。
我繼續往前走，走進那間沒有窗戶的房間。
坐下，打開書。
那段時間，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