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往外冒著惡臭。
我笑了。
“我很好啊，老公。”我說，“就是突然覺得，這會議室里每個人說的話，都不如他們心里想的真實。”
駱明辰的笑容僵了零點幾秒。
那零點幾秒里，我聽見他心里的聲音。
慌了嗎？
慌就對了。
當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假裝睡著。駱明辰的手機響了，他走到陽臺上去接，拉上了落地窗，聲音壓得很低。可沒關系，隔著玻璃，我聽不見他說什么，但我聽得見他心里在說什么。
“放心，她活不過這個月底。”
“她知道的太多了。”
我不知道他電話那頭是誰。
我只知道，我不能再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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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淵中的獨舞
讀心術不是沒有代價的。
回到公司的第三天，我開始出現癥狀。先是一陣一陣的頭暈，像有人拿針在太陽穴上扎，然后是全方位的疲憊，困得睜不開眼，卻又睡不著。
**天早上，我站在浴室鏡子前刷牙，突然眼前一黑。
不是暈倒的那種黑，是那種——有人關掉燈的徹底漆黑。大概持續了十幾秒，我手里的杯子掉在洗手臺上，摔得粉碎。等視力恢復過來，鏡子里的我臉色白得像鬼。
我開始查駱明辰。
這事不能找公司的人，也不能找朋友——鬼知道誰是他安插的眼線。我只能趁他去公司的時候，半夜爬起來翻他的書房。我試過讀他的心，每次成功讀取之后，都會出現不同程度的虛弱。
最短的一次，我只問他“今天開會順利嗎”，聽見他心里那句“她說這話是在試探我”，然后我立刻開始耳鳴，耳朵里嗡嗡響了三個小時。
最長的那次，我在他睡著后讀了他整段夢境。他在夢里跟人談一筆資金的轉移，金額大到讓我手抖。那次讀完之后，我直接暈倒在沙發旁邊，額頭磕在茶幾角上，腫了一個包。
醒來的時候，蘇婉站在我面前。
她端著一杯熱水，臉上寫滿擔憂:“沈總，您還好嗎？我打不通您電話，擔心您出事，就直接到家里來了。”
說得真好。
可我聽見了。
“暈了好，暈了正好。駱總說今天要簽字，只要她今天去不了公司，那份股權轉讓協議我就能代簽。到時候她手里的股份全部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