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勸我，還是威脅我？"
"別把話說太難聽。"
"好，那我也說句不難聽的。"
我俯下身，靠近她。
"顧衍舟要是真想走，他早走了，不用你出來搭臺唱戲。"
"他走不了，因為沒有我，他連這條命都保不住。"
顧蘭芝看著我的眼睛，佛珠在指間轉了一圈。
"念丫頭，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沒有誰是不能被替代的。"
"替代？"
我推門走出去之前回了頭。
"隨時歡迎。"
出了別墅大門，陳叔在車邊等著。
"老**說了什么？"
"沒什么，讓我退位讓賢。"
陳叔臉色變了。
"顧老**從來不管閑事，她摻和進來，不像是為了那個蘇晚晴。"
"我知道。"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她是在給自己人鋪路。"
"蘇晚晴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顧老**挑的人。"
**章
一個月后，私人藏品交易會。
地點在城東的云棲會館，全場只有三十個席位，每個席位的底價是五千萬。
我提前包下了最好的位置。
進門時，看見了顧衍舟。
蘇晚晴掛在他胳膊上，臉上的傷好了大半，只留了一道淡粉色的印子。
看見我，她下意識往顧衍舟身后縮了縮。
但很快又挺直了腰。
"沈小姐也來了？這里的東西可不便宜，聽說最近你的****不太順？"
我看了她一眼，沒搭理，徑直走向自己的席位。
蘇晚晴被無視，面子掛不住。
"衍舟，她還是那么目中無人。"
顧衍舟沒吭聲，只是看了我一眼，帶她走了。
拍品一件件上臺。
古玩字畫、珠寶翡翠，我一件沒動。
直到第十八件。
一支翡翠發簪，通體碧綠，簪頭雕著蘭花。
我媽戴了二十年的東西。
我的手微微用力，攥住了椅子扶手。
陳叔低聲道："就是這個，確認過了，是沈夫人的遺物。"
第十九件。
一塊懷表，銀殼，表蓋內側刻著一行小字。
我爸的名字。
第二十件。
一幅水墨畫，畫的是一座老宅前的石榴樹。
外婆的手筆。
七年前沈家被仇家血洗，這三樣東西跟著父母的遺體一起消失。
我殺了那些人的小弟，追了三年。
最后還是顧衍舟替我找到了線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