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家醫院做。"
護士給了我一個地址。
我沒有叫司機。
給他打了個電話說我想一個人走走，讓他先回去。
等到他的車消失在路口，我打了一輛出租車，去了那家醫院。

第六章 流產之痛
手術做完以后，我在病房里躺了兩個小時。
麻藥退了以后，小腹是鈍鈍的疼。
護士來換了一次藥液，囑咐我觀察出血量，一個小時后可以離院。
我拿起手機，打開方亦川的朋友圈。
最后一條動態停留在三個月前。
那天是我們拍婚紗照的日子，他配了一句話："終于要把她娶回家了。"
我退出朋友圈，打開了銀行的轉賬記錄。
我和方亦川有一個聯名賬戶，是買房的時候一起開的。
里面原來有兩百多萬。
現在只剩下四千塊。
最近的一筆大額轉出是一個月前，八十萬，轉給了一個叫"柳螢"的賬戶。
再往前翻，五十萬，四十萬，三十萬。
斷斷續續轉了小半年。
我又查了一下我們那套婚房的產權記錄。
房產證上的名字，一個月前變更過。
新的持有人：柳螢。
手機屏幕上的字跳了幾下，是因為我的手在抖。
這不是一時沖動。
他蓄謀了至少半年。
在向我求婚之前，他可能就已經認識了柳螢。
我正準備鎖屏，哥哥的消息進來了。
"你讓我查的那個柳螢，初步結果出來了。"
"她的淋巴瘤診斷出自一家私人診所，主治醫生三年前已經被吊銷了執照。
正規醫院的住院系統里查不到她的任何就診記錄。"
"若晚，這個女人的病，很可能是假的。"
我盯著這幾行字看了很久。
病是假的。
所謂的晚期淋巴瘤，最多還能活半年，全是柳螢自己編的。
方亦川為她假死逃婚，為她放棄我和孩子，為她轉光了所有的錢，甚至連房子都給了她。
而她根本就沒有病。
我慢慢把手機放下來。
窗外的天已經暗了。
我起身穿好衣服，簽了出院單，走出了醫院大門。

第七章 *占鵲巢
回到家的時候，客廳里的燈全亮著。
方亦川坐在沙發上，看見我進門立刻站了起來。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打你電話也不接。"
"手機沒電了。"
我換了鞋，徑直往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