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晚，你是不是瘋了？"
"哥，你聽我說。我現在報警，他可以說保險是理財顧問擅自辦的，他不知情。通話記錄也沒有直接證據。他賴得一干二凈。"
"那你要怎么辦？"
"我跟他上山。"
"林若晚！"
"我帶攝像頭，開云端直播。他在山上動手的全過程，你在**全程看著。這段視頻就是鐵證。"
他沒說話。
我聽到他在那頭走來走去。
"你要我怎么配合。"
"我把三個****頭的位置發給你。你幫我做云端連接，走衛星中轉，別走基站。那邊沒手機信號，但我的手表有衛星通訊模塊，你通過脈沖協議掛載就行。"
"畫面出現他動手的動作，你馬上報警。同時視頻做三份云備份,我的郵箱、你的郵箱、方敏的郵箱。"
方敏是我大學室友，做律師的。
"老二，你確定你在山上能護住自己？"
"放心。"我看了一眼手表，"我有準備。"
趙明軒在樓下按了喇叭。
"哥，我掛了。到了之后給你發定位。"
"等等。"
"什么？"
"他給你的水和食物，一口都別碰。"
我看了一眼桌上那個保溫杯。
"我知道。"
第三章
"若晚，你公公身體好多了，你最近怎么不來看看？"
電話是在車上接的。
趙明軒在旁邊開車，我把婆婆錢淑芬的聲音壓到最小。
"媽，我這兩天有點忙，改天一定去。"
"忙什么忙？你一個家庭主婦，整天有什么好忙的？"
她的語氣一沉。
"我跟你說，明軒公司最近周轉有點困難，你手上還有錢沒有？"
我瞟了一眼趙明軒。
他的眼睛盯著前方，好像沒聽到。
但他的左手拇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媽，我手上沒什么余錢。"
"怎么會沒有？你結婚前不是攢了一些嗎？明軒養你五年，你吃他的住他的，拿點錢出來幫幫他怎么了？"
"媽，我上次已經給過明軒二十萬了。"
"二十萬夠什么？"錢淑芬提高了音量，"他公司的窟窿哪止二十萬！你是他老婆，不幫他幫誰？"
公司的窟窿。
我心里記下了這句話。
"媽，等我們旅游回來再說吧。"
"旅游？"錢淑芬冷笑了一聲，"你們兩口子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