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公司剛起步，不能虧待了功臣。”
我點點頭，說：“知道了。”
然后我拎著早飯，轉身走了。
上周三，我生日。
我提前三天就跟她說了。我說我三十歲生日，想在家吃頓飯。
她當時正在敷面膜，含糊地答應了一聲：“好啊，晚上我早點回來。”
那天下午，我特意去了菜市場。買了她最愛吃的小龍蝦，買了排骨，買了她喜歡吃的草莓。
我從下午三點開始忙。洗小龍蝦，刷得手指都破了。燉排骨湯，燉了三個小時。做了一桌子菜，全是她愛吃的。
我坐在餐桌前等她。
從六點等到七點，等到八點，等到九點。
菜涼了，我放進微波爐熱。熱了又涼，涼了又熱。
凌晨兩點，門終于響了。
她推開門，跌跌撞撞地走進來。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還有一股熟悉的雪松味香水。
那是**常用的香水味。
我站起來，想去扶她。
她擺了擺手，把一個塑料袋扔在我身上。
“給，**穿不下了，料子挺好的，給你穿。”
塑料袋里是一件灰色的 T 恤。我拿出來，上面還帶著淡淡的體溫，和那股雪松味。
她沒看我，脫了鞋就往臥室走：“累死我了，我先睡了。”
我看著餐桌上那桌已經涼透了的菜，還有那碗我給自己煮的長壽面。
面已經坨成了一團。
那天晚上，我在廚房坐了一夜。
天亮的時候，我把那碗面倒進了垃圾桶。
聚會快結束的時候，有人過來敬我酒。拍著我的肩膀說：“沈默，你真是好福氣啊，娶了慧嫻這么能干的老婆。以后公司做大了，你就等著享清福吧。”
我笑著舉杯，喝了一口啤酒。
酒是苦的，從舌頭一直苦到心里。
散場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我去停車場開車。阮慧嫻和**站在酒店門口道別。
**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說：“路上小心點，到家給我發個消息。”
阮慧嫻點點頭，說：“知道了，你也早點回去。”
然后她轉身，坐進了副駕。
一上車，她就開始抱怨。
“**今天真不夠意思，居然讓我喝了三杯白酒。下次我一定要灌死他。”
“還有那個王總，真難伺候，挑三揀四的。”
“對了，明天我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