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去不去見他最后一面？”
我沉默了三秒。
“去。”
機場高速入口。
兩輛**橫在路中間，紅藍燈光交替閃爍。
顧言辭的黑色奔馳被攔在中間，車還沒熄火。
我下車，走過去。
他已經被帶出車外，雙手被銬在背后，西裝皺巴巴的，領帶歪到一邊。
看到我，他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猙獰：
“沈酌，你個**——你毀了我——”
“我毀了你？”
我站在他面前，離他只有一米的距離。
“顧言辭，是你先毀的我。”
“你有什么證據？那些東西都是偽造的！你以為檢察院會信你？”
我沒回答。
因為我手機又震了。
那條神秘號碼發來一條短信：
“給他看第二份證據。”
第二份證據？
我愣了半秒，但手指已經不由自主地點開了手機里的一個文件。
那是一個視頻。
我點開。
畫面上，是顧言辭和蘇晚在一個酒店房間里的對話——
“沈酌那個精神病鑒定，什么時候能辦下來？”
“我已經聯系好了安定醫院的王主任，三十萬，兩周內出報告。”
“能不能快點？我等不了那么久。”
“你這么急干什么？”
“沈鶴亭那個老東西已經開始懷疑我了，再不把沈酌送進去，他的遺產一分配，我們就拿不到沈氏的控股權了。”
“你放心，沈鶴亭那邊我也安排了，下個月的董事會上會有人提出對他的不信任案……”
視頻到這里，我關掉了。
因為已經夠了。
顧言辭的臉徹底灰了。
他不知道這個視頻是什么時候拍的。
我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是誰給我的。
那個號碼。
“顧言辭，”我把手機收起來，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你在精神病院里給我準備的那張病床，你自己去住吧。”
我轉身，上車，關門。
身后傳來顧言辭的嘶吼聲，被風吹散。
顧言辭的案子上了熱搜。
#沈氏集團千金婚禮當場揭發**# 閱讀量三億。
蘇晚也被帶走調查，她名下的六套房產全部被凍結，據說是顧言辭用沈氏的資金給她買的。
我媽在家族群里發了一長串語音，大意是“我女兒太厲害了”，語氣里全是驕傲和心疼。
我爸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