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很穩。
我把它提到鐵籠前，打開了那扇沉重的門。
我湊到它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上輩子，你吸了我三十年陽壽。”
“這輩子，我讓你一次吸個夠。”
說完。
我松開手。
毫不猶豫地，把它丟了進去。
“砰”的一聲。
鐵籠的門，在我身后重重關上。
03
鐵籠里，瞬間的死寂。
那五十只正在瘋狂撕咬的公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轉向了這個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
那是一只雪白的，小巧的，看起來毫無攻擊力的小母貓。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奇怪的荷爾蒙氣息。
下一秒。
地獄的盛宴，開始了。
“嗷嗚——！”
此起彼伏的，是野獸最原始的嘶吼。
白貓發出了一聲不似貓叫的尖嘯。
凄厲，尖銳，充滿了恐懼和痛苦。
它想逃。
可這巨大的鐵籠，是它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羅網。
它被淹沒在貓群里。
雪白的毛發上，很快沾染上泥土和血污。
我站在籠外，面無表情地看著。
秦嬤嬤走到我身邊，遞上一件披風。
“夫人，天涼，仔細身子。”
她的聲音里，帶著不忍和擔憂。
我知道她在擔心什么。
擔心我失了心智，擔心我這樣會惹怒侯爺。
我接過披風，披在肩上。
“嬤嬤，你怕嗎？”
秦嬤嬤搖搖頭。
“老奴不怕。老奴只怕，夫人您委屈了自己。”
我笑了。
眼眶有些發熱。
是啊，只有她。
只有她，從不在乎我是否賢良淑德，是否溫柔大度。
她只在乎我，過得好不好，受沒受委屈。
“我不會再委屈自己了。”
我輕聲說。
“從今以后，誰讓我受一分委屈，我便要他還我十分痛苦。”
“誰想要我的命，我便先要了他的命。”
這邊的動靜，終究還是驚動了府里的人。
最先趕來的，是管家。
他看著院中那血腥的一幕，腿都軟了。
“夫……夫人……這……這是……”
“王管家，”我淡淡地開口，“你來得正好。”
“傳話下去，今日清秋苑的動靜，若有半個字傳到侯爺耳中……”
“我不管是誰，亂棍打死，絕不姑息。”
王管家一個哆嗦，連滾帶爬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