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到疤爺都愣了一下。他那張被歲月的風霜刻滿了溝壑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微妙的表情，不是驚訝，是意外。他沒想到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敢這么跟他說話。
“趙天龍跟你說的？”
“他沒說。我看出來的。”李默看著疤爺的眼睛，“疤爺，您不用找天龍哥要人。我不會跟您干的。不是您不夠格，是我不想在這個圈子里混了。”
疤爺的笑容一點一點收了起來。“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知道。疤爺，濱江南城的老大。”
“那你知道拒絕我是什么下場嗎？”
“知道。”李默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打斷手腳，扔到沒人找得到的地方。疤爺，我不是來跟您叫板的。我是來跟您談一個交易的。”
疤爺靠在沙發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下巴抬了抬示意他說下去。李默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改變他下半輩子的走向，但他必須說，必須賭這一把。
“疤爺，您在南城待了這么多年，應該知道北邊的‘青龍會’一直在往南邊滲透。我聽說青龍會的老大劉三爺跟您不對付很久了，他手里有一條從境外往濱江運貨的通道，您一直想拿過來，但拿不到。我有辦法幫您拿到那條通道。”
疤爺的眼睛瞇起來了。
“你怎么知道這些事？”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李默說，“疤爺，您給我一段時間。如果我做到了，您放我一馬。如果我做不到，我這條命是您的，隨您處置。”
休息室里安靜得能聽到墻上掛鐘的滴答聲。疤爺盯著李默看了很久，久到李默以為他要叫保鏢進來了。疤爺突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種居高臨下的笑，是一種他這種位置的人很少流露出來的、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笑。
“有意思。你真有意思。”他站起來拍了拍李默的肩膀，“好，我給你一個月。一個月之后，我要看到劉三爺的運貨通道。”
疤爺走了。李默一個人站在休息室里，腿在發抖，從大腿根抖到腳底板。他剛才的那些話說得有多硬氣，他現在抖得就有多厲害。劉三爺的運貨通道是什么東西他根本不清楚，那些信息是他在前世聽說的，細節在哪里、怎么操作、從哪里下手，他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