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族與魔族起源------------------------------------------ 靈力鼎盛 擁有靈力之人一分為二 神族行俠仗義 魔族唯恐天下不亂 為維護天下安穩 展開**,雙方一同身亡 同歸于盡 他們體內的神力和魔力的水晶碎片散落在人間,降落在剛出生的嬰兒們身上,得到晶片的人分別擁有神力與魔力,兩者威力不相上下。 神族與魔族起源,天地之間靈力充沛如海。,地比現在更厚,山川河流皆有靈性,草木蟲魚皆可修行。日月交替的每一個瞬間,空氣中都會凝結出肉眼可見的靈光,飄散在風里,落入泥土中,滋養著這片大地上的所有生靈。,有一類人天生便能感知并駕馭這股靈力。“覺醒者”。,沒有派別,靈性碎片還未降臨人間,他們的力量來源于自身血脈與天地的共鳴。有人用這份力量劈開攔路的山石,有人用它引來雨水澆灌干涸的田地,也有人用它奪取他人的財物,**弱小的同類。。。,覺醒者中漸漸分出了兩個分支。“護”為訓。他們認為天地賦予靈力,是為了讓強者守護弱者,讓光明的力量維系這個世界的平衡。他們行走四方,調解紛爭,對抗天災,救助百姓。人們感念他們的恩德,稱他們為“神族”。“我”為尊。他們認為靈力的唯一法則是強弱,強者掠奪、弱者臣服,這是天經地義的道理。他們以混亂為樂,以爭斗為榮,肆意釋放力量制造災禍,眼中只有自己的**。人們畏懼他們的殘暴,稱他們為“魔族”。。
起初不過是理念之爭,兩族的首領坐在同一棵古樹下飲酒論道,吵到面紅耳赤,最后不歡而散。后來爭吵變成了冷眼,冷眼變成了小范圍的沖突,沖突又逐漸升級為大規模的廝殺。每一次交手都會留下一片焦土,而焦土之上,新的仇恨像野草一樣瘋長。
神族首領名喚殷臨,魔族首領名喚蚩橫。兩個人曾經是并肩作戰的兄弟,在一場險些毀滅人族部落的獸潮中,背靠著背殺了一天一夜,血流成河,卻沒有一滴是自己的。那時候蚩橫替殷臨擋過一只兇獸的利爪,殷臨也曾在蚩橫力竭之時將自己的靈力渡給他**。
沒人說得清他們是什么時候反目的。
有人說是因為一件寶物的歸屬,有人說是因為一個女子的選擇,也有人說他們之間的裂痕從一開始就存在,只是獸潮的威脅掩蓋了一切,當外敵消失之后,內部**就成了必然。
無論原因是什么,結果只有一個——戰爭。
那場戰爭持續了整整三十年。
前十年是邊境上的零星摩擦,今天你毀我一座糧倉,明日我燒你一片林地。中十年是正面戰場的激烈交鋒,兩族傾巢而出,靈力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夜空,方圓千里的土地被反復犁了一遍又一遍,寸草不生。后十年則是曠日持久的消耗戰,雙方都已精疲力竭,但沒有一個人愿意先開口說“停”。
最后的那場決戰,發生在天穹谷。
那是一個被群山環抱的盆地,形狀像一只巨大的碗,碗底有一條暗河,水質清冽甘甜,傳說飲過那暗河之水的人能夠看到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渴望。神族和魔族同時盯上了這片盆地——不是因為暗河,而是因為天穹谷的地脈是整個**靈力最集中的節點,誰占據了這里,誰就擁有了天地間最純粹的力量源泉。
決戰那天,烏云壓頂,雷聲滾了三天三夜沒有停歇。
殷臨率領神族最后的戰力站在盆地東側的崖壁上,他的白衣已經被鮮血和塵泥染得分不清顏色,但脊背依舊挺得筆直,像一柄插在石頭里的劍。他的身后是三千神族戰士,每個人身上的靈光都已經黯淡到了極點,但沒有一個人后退半步。
蚩橫站在西側的崖壁上,赤紅色的披風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他比三十年前蒼老了許多,頭發花白了一半,臉上的刀疤從左眼一直延伸到下頜,那是殷臨在一次交手中留下的。他的身邊聚集著魔族最后的殘部,人數比神族更少,但每個人的眼睛里都燃燒著困獸般的光。
兩人隔著一座盆地遙遙相望。
三十年前的兄弟,三十年后的死敵。
沒有什么豪言壯語,也沒有什么最后的勸降。他們都太了解對方了,知道對方不可能被說服,就像對方知道自己也不可能被說服一樣。
殷臨拔出了腰間的劍。
蚩橫抬起了手掌。
兩道靈力轟然對撞。
那一戰持續了七天七夜。靈力耗盡了就燃燒血肉,血肉枯竭了就燃燒靈魂,兩人的身體從飽滿到枯槁,從枯槁到近乎透明,像兩盞即將燃盡的燈,在最后的風中拼盡全力地亮著。
天穹谷的地面被擊穿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暗河的水倒灌上來,在坑底形成了一汪墨綠色的深潭。四周的山峰被削去了大半,碎石飛濺到百里之外,砸出了新的湖泊和丘陵。兩族戰士在各自的平臺上目睹著這一切,沒有人插手,也沒有人能插得上手。
第七天的黃昏,夕陽如血。
殷臨和蚩橫幾乎是同時停下了手。不是因為疲憊,當然他們早已疲憊到了極限——而是因為他們都感覺到了某種東西,某種即將到來的、不可逆轉的東西。
他們的身體正在碎裂。
靈力的每一次碰撞都在他們的骨骼、血肉、靈魂中制造出細密的裂紋。三十年的征戰已經透支了他們的生命力,而這場持續七天的決戰,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殷臨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的皮膚上布滿了龜裂的紋路,像一件破碎的瓷器,紋路深處透出強烈的白光——那是他體內殘存的靈力正在外泄。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崖壁,蚩橫的身體也同樣布滿了裂紋,不同的是,從那裂縫中透出的是暗紅色的光。
兩個人隔著天穹谷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里沒有了仇恨,也沒有了不甘。
他們同時笑了。
蚩橫笑得很粗獷,笑聲從他那被毀掉的喉嚨里擠出來,嘶啞而刺耳,但他的眼睛是亮的,像三十年前那個替他擋下獸爪的青年。殷臨笑得溫和而釋然,像是卸下了什么背負了太久太重的擔子,整個人的神情都變得平靜了。
沒有人知道他們在笑什么。
也許是想起了當年背靠背殺敵的時光,也許是覺得這場糾纏了半生的爭斗終于有了一個了斷,也許只是覺得——死在一個勢均力敵的人手里,不算丟人。
殷臨的身體最先碎裂。
他的碎片沒有化成灰塵,而是化作無數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碎塊,像一場流星雨般四散飛濺,落向人間的每一個角落。那些水晶碎塊在空中劃過一道道明亮的光痕,照亮了漸暗的天色,美得不像是一場死亡,更像是一場獻祭。
緊隨其后,蚩橫的身體也碎裂了。
暗紅色的魔晶碎塊從他體內迸射而出,與水晶碎塊交織在一起,紅白相間,像一幅被撕碎的織錦。兩種碎片在飛散的過程中彼此碰撞、分離,有的糾纏在一起落入同一條河流,有的背道而馳飛向相反的方向。
那一刻,方圓萬里之內的人全都抬起了頭。
他們看見天空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無數光點從裂口中傾瀉而下,有的溫暖如朝陽,有的冰涼如殘月。光點落在大地上,落在屋頂上,落在剛剛出生的嬰兒身上,也落在垂垂老矣的老者肩上,落入奔騰的河流,落入沉睡的火山,落入安靜的森林。
從那一夜起,所有的靈性碎片都找到了自己的載體。
有些碎片選中了人類,有些碎片選中了動物,極少數極其強大的碎片甚至選中了山川河流——但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人們發現,落在嬰兒身上的碎片會與嬰兒的靈魂融為一體,隨著嬰兒一起長大,成為他們與生俱來的能力。這些孩子長大之后,有的善良仁慈,使用碎片中的力量幫助他人,體內的碎片在善念的滋養下愈發通透,最終修成了純凈的水晶;有的貪婪**,使用碎片中的力量**弱小,體內的碎片在惡念的侵蝕下逐漸渾濁,最終凝成了暗沉的魔晶。
水晶與魔晶,同源而異途。
一切全看載體的選擇。
過了很多很多年,人們已經忘記了殷臨和蚩橫的名字,忘記了那場持續三十年的戰爭,甚至忘記了天穹谷曾經是一個盆地——如今那里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湖泊,湖水呈墨綠色,表面終年籠罩著一層薄霧,有人說在月圓之夜能聽到湖底傳來隱隱約約的笑聲,分不清是悲是喜,像是在笑這世間的癡人,又像是在笑他們自己。
而神族與魔族的故事,并沒有隨著那兩個人的死亡而結束。
他們的碎片散落在人間,一代又一代地傳承下去。覺醒者們體內的水晶與魔晶,說到底都是殷臨與蚩橫生命的延續。神族與魔族的后裔在漫長的歲月中通婚、交融,血脈早已分不清彼此,但那份刻在靈魂深處的對立與羈絆,卻從未真正消失過。
每一片水晶中都有一個殷臨在勸人向善。
每一片魔晶中都有一個蚩橫在低語放縱。
而每一個覺醒者的內心深處,都同時擁有著這兩片碎片投射出的影子。是走向光明還是墮入黑暗,是選擇守護還是選擇掠奪——
從來都在一念之間。
正如上古時代,正如天穹谷的那場決戰,正如殷臨和蚩橫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相視而笑——
愛恨糾葛,是順其自然發生的事情。
立場相對,心卻未必。
精彩片段
《水晶與魔晶傳》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天南省的千秋真一”的原創精品作,曉喵殷臨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神族與魔族起源------------------------------------------ 靈力鼎盛 擁有靈力之人一分為二 神族行俠仗義 魔族唯恐天下不亂 為維護天下安穩 展開交戰,雙方一同身亡 同歸于盡 他們體內的神力和魔力的水晶碎片散落在人間,降落在剛出生的嬰兒們身上,得到晶片的人分別擁有神力與魔力,兩者威力不相上下。 神族與魔族起源,天地之間靈力充沛如海。,地比現在更厚,山川河流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