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蘇念卿從沒叫過暖暖一聲女兒。她把溫柔給了別人的孩子，親手給別人的兒子煮粥，卻在暖暖生日當天放了鴿子。我終于簽下離婚協議，帶著暖暖準備離開。可暖暖在燈會上撞見蘇念卿牽著那個男孩，那個男孩還把暖暖推倒在地。蘇念卿一把護住男孩，看都沒看暖暖一眼。暖暖爬起來，笑著對那個男人說："叔叔，我媽媽生我的時候就死了，你不用管我。"
......
-正文:
《》
"離婚協議盡快出，財產我什么都不要。"
我掛斷律師的電話，靠在書房的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了很久的呆。
今年，是我和蘇念卿結婚的第五年。
分床的第三年。
這段婚姻像一件早就穿不下的舊衣服，硬撐著，只會越來越難受。
"爸爸。"
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個小腦袋探了進來。
暖暖扒著門框，歪著頭看我。
"我們真的要搬家嗎？"
我沒說話，朝她招了招手。
她立刻小跑過來，一頭扎進我懷里，兩只小手摟住我的脖子。
"爸爸，阿姨今天跟我說話了。"
我低頭看她。
"她說我裙子上的扣子掉了，讓我去換一件。"
暖暖仰著小臉，亮晶晶地看著我。
"是不是阿姨開始喜歡我了？"
我的喉嚨一緊。
這算什么喜歡？不過是蘇念卿看她衣服不整潔，覺得礙眼罷了。
但暖暖就是這樣，蘇念卿隨口一句話，她都能當成寶貝，翻來覆去地品味。
其實我心里清楚，蘇念卿今天心情好，跟暖暖沒有半點關系。
傅子衍回國了。
蘇念卿等了五年的人，終于回來了。
"暖暖，阿姨工作很忙，我們不要老去打擾她。"
我盡量把語氣放得平淡。
暖暖的小臉垮了一瞬，隨即又打起精神。
"那我不打擾她，我就遠遠看看她，行嗎？"
我沒回答。
我怎么告訴一個四歲的孩子，她拼命想靠近的那個人，根本不想看見她。
《》
五年前的事，我記得很清楚。
傅子衍和別的女人訂了婚，出了國。蘇念卿在酒吧喝到不省人事。
我不放心，一直跟在后面。
有人往她杯子里下了東西。
我沖進去把她帶出來，打算直接送醫院。
她在車上抓著我的胳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