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猜到結局的賬本,翻到最后一頁,數字和預想的一樣。
一輛末班公交車慢慢停進站臺。
門開了。司機是個中年男人,看我一眼,目光在裂開的裙擺和腿上的紗布上停了片刻,沒說什么。
我上車,投了三個硬幣。
車廂里只有我一個乘客。
靠在窗邊,把臉貼在涼的車玻璃上。窗外黑漆漆的,路邊的樹一棵接一棵往后退。
十年前的那個夏天,陽光很烈,他往我嘴里塞了一顆糖。糖紙是那種最便宜的塑料紙,里面包著一個塑料戒指。
他說,哥哥以后娶你。
我笑了。
現在想起來,笑什么呢。明明從那天之后,他再也沒對我笑過。
車窗外開始出現零星的燈火。城市的邊緣,再過二十分鐘就進市區了。
我把手攤開,掌心里什么都沒有。
握緊。松開。
還是一樣。
前排司機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把收音機擰響了。一個老歌,女聲啞啞的,唱著什么我聽不太清。
肋骨又開始疼了。
這次疼得很清晰,像斷骨的尖端刺進了什么東西里面。
我閉上眼睛,想起那個牛皮紙檔案袋。
里面還有一張紙條。
想著他不會看,當時還是寫了。
紙條上寫的是——小心他未婚妻。她要的從來不是你。
算了。疼得很。
窗外的燈火越來越密,車廂里忽明忽暗。我數著呼吸,一次,兩次,三次。
還有一周的呼吸。
第二章 死訊
海邊的小屋是朋友奶奶留下的。
老人走后空了三年,院子里長滿野草。我只收拾出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廚房的水龍頭擰開要等半分鐘才出水,先是銹**,慢慢變清。
夠了。
醫生姓周,是我大學時認識的學長。他在鎮上的衛生院工作,每天下班騎一輛掉漆的電動車過來,給我打止痛針。
第二針推進去的時候,他忽然開口:“那個宋家,要不要通知?”
針**的藥水還剩一半。我看著天花板上一塊漏水留下的黃漬,說不用。
他嗯了一聲,沒多問。
第三天傍晚,我坐在門檻上看海。遠處有漁船往回走,柴油機突突的聲音貼著水面傳過來。
手機在口袋里震。助理。
我接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千九山”的現代言情,《暴雨中送證據他卻護著新娘罵我臟》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宋臨宋知意,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婚禮設在山頂的玻璃教堂,從落地窗能望見整片海。我沖進去的時候,白色大理石地磚被鞋底的泥水拖出一道長長的污痕。賓客席間響起窸窣的議論聲。婚紗、西裝、香檳。幾百張陌生的臉齊刷刷轉過來,眼神里是同一種東西——她怎么來了。我哥站在禮臺中央,正給新娘戴戒指。他停了手。所有人的注視都在我身上,但他的目光最重。深黑瞳仁里沒有任何意外,只有冷的、毫不掩飾的東西,像看一團沾在鞋底的臟泥。“宋知意。”他沒吼,也沒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