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夏國就完了！你懂不懂？**了，你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林曉芳被吼懵了，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這是她認識的那個沉默寡言的張衛國嗎？不，這是一頭被壓抑許久的困獸。
“我怕死嗎？我怕！”張衛國松開手，頹然地靠在墻上，雙手捂住臉，“我怕得要死！我也想過和你過一輩子，想看你穿婚紗的樣子，想給你養老，想和你一起走到人生的終點。但是林曉芳，我是夏國人。在**面前，我們的愛情太奢侈了。”
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窗外的雷聲和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林曉芳慢慢滑坐在地上，雙手抱膝，淚水決堤而出。她終于明白了。這個男人不是不愛她，而是愛得太沉重，沉重到必須犧牲自己來換取她的未來。
“一定要去嗎？”許久，林曉芳抬起頭，眼神空洞。
“一定要去。”張衛國蹲下身，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曉芳，等我回來。如果夏國還在，我就一定回來找你，娶你。”
天亮了，雨停了。
張衛國提著行李箱走出樓道。清晨的霧氣彌漫，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幾片枯葉在風中打轉。
他以為林曉芳會躲在窗簾后面偷看，或者已經心灰意冷地關上了門。但他錯了。
當張衛國走到單元門口時，他看到了林曉芳。
林曉芳穿著那件單薄的睡衣，赤著腳站在冰冷的地面上，頭發凌亂，眼睛紅腫。她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張衛國的心臟猛地一痛，他快步走過去，想把外套脫給她披上。
“別動。”林曉芳伸出手，制止了他。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平安符，那是她昨晚連夜去寺廟求來的。她踮起腳尖，鄭重地將平安符掛在張衛國的脖子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張衛國，你給我聽好了。”曉芳的聲音雖然沙啞，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我不想祝你一路順風，因為那是騙人的。我祝你……活著回來。”
她深吸一口氣，眼淚再次涌出，但她倔強地昂著頭，不讓眼淚掉下來。
“你說你要去造劍，去保衛**。好，我支持你。因為你將來是我的男人，我不能拖你的后腿。但是，你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