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道，看人一眼就能看出對方段位的那種。
飯吃到一半，她夾了一塊魚，不動聲色地打量季寒。
"季寒，你平時除了做飯還干什么？"
"看書，偶爾研究菜譜。念念工作忙，家里的事我多承擔一些。"
"哇，"衛薇拖長了調子，"這也太完美了。"
她說"完美"的時候，語氣里有我很熟悉的那層東西。不是贊嘆，是審視。
飯后，季寒去廚房洗碗。
衛薇把我拉到陽臺，壓低聲音。
"念念。"
"嗯？"
"你這個男朋友，不太正常。"
"怎么了？"
"太完美了。做飯、收拾、說話滴水不漏，全程目光不離你。不是那種普通男人看女朋友的方式。"
"什么方式？"
"普通人看女朋友，眼神是熱的。他看你的眼神，是鎖定。"
我笑了。
"你當了十年公關，看誰都像客戶。"
"還有，"衛薇接著說，"剛才我幫你拿水的時候，不小心碰了一下你的胳膊。就那一下，他正切水果的手停了。只停了零點幾秒。但我看見了。"
"你想太多了。"
"念念。"她認真地看著我，"沒有人這么完美。如果有，那不是完美，是設定。"
我沒接話。
送走衛薇后，我關上門，轉身。
季寒坐在客廳的凳子上，面前擺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刀放在旁邊。
"她走了？"
"嗯。"
"她不喜歡我。"
"沒有，她只是性格直。"
"她碰了你。"
他的語氣很平。
不是質問，不是生氣，就是很平地在陳述一個事實。但那個"平"本身就讓我覺得哪里不對。
"季寒，那是我閨蜜。"
"我知道。"他拿起一塊蘋果遞給我，"但你是我的人，念念。別人碰你的時候，我會不舒服。很不舒服。"
他說"很不舒服"的時候，刀旁邊的那條蘋果皮斷了。
之前他削蘋果，每次都是一整條完整的長皮，從沒斷過。
第五章
從那以后，事情開始變味了。
我手機上的通訊錄短了。
不是一下子少了很多，是一個一個地消失。先是程遠，然后是一個合作方的男性對接人，再然后是前同事老周。
我發現的時候，已經少了五個。
"季寒，我通訊錄里的人怎么不見了？"
"我幫你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