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帶我去商場參加知識競賽。
十二道題全對，全場鼓掌。
一男一女突然擋在我們面前。
女人紅著眼叫我爸的名字。
男人盯著我，渾身發抖："暮寒你看！這眉毛這眼睛，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是我兒子承兒！"
他撲過來要抱我，我躲到爸身后。
女人沖爸笑了笑："明遠，替我們養了十一年孩子，辛苦了。跟著我過吧，明成不介意。"
我媽是秦氏集團的董事長。
這位阿姨，怕是搞錯了什么。
"三號選手，請聽題。"
主持人翻開題卡，報了一道關于天體的題目。
我按下***。
"太陽。"
"回答正確！"
又是一陣掌聲。
爸站在人群最后面，沖我比了個大拇指。
這是今天第十二道題。
全對。
主持人笑著搖頭："這位小朋友，你真的才上五年級？"
觀眾笑了，有人舉著手機在拍。
爸擠到臺前，接過獎品，一套精裝百科全書，挺沉。
"走吧，爸請你吃冰淇淋。"
他把書夾在腋下，另一只手牽著我。
今天周末，媽出差去了外省。爸說趁機帶我出來透透氣。
說是趁機，是因為媽不太贊成我們單獨出門。
她總說不安全。
平時出門至少帶錢叔和小張，開那輛黑色的車。
今天爸打了輛出租就來了，還特意戴了頂棒球帽壓低了帽檐。
我們走到電梯口。
前面忽然站了兩個人。
一男一女。
女人三十五六，化了很濃的妝，穿了一條紅色連衣裙。
她盯著爸的臉，整個人定住了。
"明遠？"
她叫了爸的名字。
爸的步子停了一拍。
他看著那個女人，沒開口。
旁邊那個男人一直在盯著我看。
他的目光在我臉上轉了一圈又一圈。
忽然，他猛地抓住女人的胳膊，整個人都在抖。
"暮寒你看！這眉毛，這眼睛，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是我們的承兒！"
他朝我撲過來，兩只手張得老大。
"承兒！承兒！我是爸爸！"
我嚇了一跳，腳往后蹬了兩步，撞上爸的腿。
爸一把把我拉到身后，整個人擋在我前面。
他的手壓在我肩膀上，穩得很。
"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
"我沒認錯！"那男人紅著眼，手指戳向我的方向，"你看他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