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沒有說話。

“你讓周敘當爹？你瘋了？”

我坐在椅子上，低頭看婚禮流程表。

第一項，播放新人相識視頻。

第二項，雙方父母上臺致辭。

第三項，新郎告白。

我用筆把第三項劃掉。

沒必要了。

林晚回來時，手指還在抖。

她站到我面前，盯著我。

“周敘，你寄了什么給賀行舟？”

我合上流程表。

“你自己用過的東西。”

“你翻我垃圾桶？”

“垃圾袋放在我們共同住的房子里，系口沒系緊。你丟得不認真。”

她嘴唇動了一下。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比你希望的早。”

“所以你一直在演？”

我看著她。

她問我演不演。

她懷著別人的孩子，穿著我訂的婚紗，拿著我給的彩禮，通知我明早九點半領證。

她問我演不演。

我笑了一下。

“林晚，明天上午九點半，民政局我不會去。”

她眼睛猛地睜大。

“你什么意思？”

“婚禮照辦。”

我站起來，把那張流程表遞給她。

“你想要熱鬧，我給你熱鬧。”

2

我發現驗孕棒，是在婚禮前三十二天。

那天晚上，林晚說要回娘家試妝，讓我把客廳里幾袋垃圾帶下去。

我提到門口，袋子破了。

里面滾出來一個白色塑料殼。

大衛牌。

C線很紅。

T線也紅。

兩條杠。

我站在玄關看了十秒。

腦子里第一反應很普通。

會不會看錯了。

我彎腰撿起來，看說明書。

兩條紅線，陽性。

她懷孕了。

我沒有興奮。

也沒有沖進去問她。

因為我清楚我們這五個月怎么過的。

她搬到婚房后，說婚禮前要養皮膚，晚上十一點必須睡。

我伸手抱她，她說累。

我親她，她偏頭。

她說女人備婚很辛苦，男人不懂。

我確實不懂。

現在懂了一半。

驗孕棒被我用紙巾包好，放進書房抽屜。

當天晚上十一點，林晚回來。

她給我帶了一杯冰美式。

“周敘，你怎么還不睡？”

“等你。”

她把咖啡放到桌上，過來抱我。

抱得很用力。

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