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從不知道哪里看來的雞湯文，卻被我奉為圭臬。
我媽看著我，嘆了口氣。
“行，你去爬。”
“但是，林晚，我把丑話說在前面。”
“你想成為什么就去努力吧，但你要是敢半途而廢，看我怎么把你的**打開花。”
她說話的樣子，和二十年前我吵著要放棄電子琴時一模一樣。
嚴厲，不容置喙。
那時的我，只覺得她固執，不懂我的夢想。
我以為她說的“**打開花”，只是童年記憶里一句無足輕重的玩笑話。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她是認真的。
她真的會眼睜睜看著我死，也不會伸一下手。
2
手機再次響起，我以為是我媽回心轉意了。
屏幕上跳動的，卻是“小姨”兩個字。
我吸了吸鼻子，接通電話。
“晚晚啊，你這孩子怎么回事啊！”
小姨尖銳的聲音像錐子一樣扎進我的耳朵。
“**都跟我說了，你說你一個女孩子，折騰什么呀！現在好了，賠了那么多錢，你讓**怎么辦？”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
她跟我小姨說了？
她把我的窘迫和失敗，當成一個笑話一樣，告訴了所有親戚？
“你知不知道，**為了你的事，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
“她一輩子要強，沒求過人，為了你，挨個給我們打電話，問能不能先借點錢周轉一下。”
“你倒好，躲起來了？你對得起她嗎？”
小姨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將我凌遲。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原來，她不是不管我。
她是在用她的方式，去維護她那可憐的自尊心，順便把我釘在恥辱柱上。
“小姨，”我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她……她是不是跟你說我很多壞話？”
“那倒沒有，她就說你年輕，栽個跟頭是好事。”
小姨的語氣緩和了些。
“就是……唉，她也是沒辦法了，才想著把老房子給賣了……”
“你說什么？”
我猛地站起來，血液瞬間沖上頭頂。
“你說她要賣房子？”
那套房子，是我爸留給我們母女唯一的念想。
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是我媽住了大半輩子的根。
“是啊，都掛中介了，說是給你還債。”
小姨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