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錢多難聽。"
"可我確實出了錢。"我把手機屏幕轉向她，"這是轉賬記錄，這是您親手寫的欠條。"
"你那點錢，"她一揮手，"媽生你養你，花了多少心血，算得清嗎？"
"養我的錢和我借您的錢，不是一回事。"
"有什么不一樣！"我媽拔高了聲調，"沒有我，你連大學都念不了！現在翅膀硬了，跟親媽算賬？"
她一拍桌子。
"劉律師，別管她，我們繼續辦手續。"
陸遠坐在我旁邊，一直沒說話。
此刻他終于開了口。
"媽，之前您說急用錢，我和蘇寧把給小安存的看病錢都拿出來了。"
"醫生說小安心臟的問題還需要長期復查，以后大概率要做手術。那筆錢我們一直備著。"
"您手里現在有一千二百萬了，能不能先把……"
"行了！"我媽厲聲打斷他。
"小安那個毛病，這么多年不也沒怎么樣嗎？"
"甜甜不一樣，她要嫁人了！當**給閨女攢嫁妝天經地義，你一個女婿，管得著嗎？"
她掃了我一眼。
"再說，鋪子寫的是我的名字。我的錢，我愿意給誰就給誰。"
"你都嫁出去了，還老惦記娘家的東西，傳出去不怕你婆家笑話？"
第二章
陸遠的臉白了一瞬，但他沒再說話。
他不是怕她，他是怕我們當著所有人的面徹底撕破臉。
可有的臉面，不值得替她保。
我站起來，把手機相冊往前翻，翻到一張字據的照片。
那是一年前我媽親手寫的欠條。
紙邊發黃，但每個字都拍得清清楚楚。
"借到蘇寧六十萬整，用于何甜美容院周轉。一年內歸還。落款：王彩霞。"
我把屏幕對著她。
"媽，您自己看看。"
我**目光一閃，隨即別過頭去。
"誰知道你那照片是不是改過的。"
我沒理她，直接在手機上點開了一段錄音。
那是一年前，她在電話里哭著求我的聲音。
"寧寧，你一定要幫幫甜甜，她那個店欠了供貨商的錢，人家要上門來鬧，再拖下去她的名聲就毀了！"
"這六十萬你先借媽，媽保證，有錢了一定還你。之前手術花你的錢，媽心里有數，到時候一起還。"
錄音在客廳里回蕩，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