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說不上來,就是一種直覺,一種篤定,好像有什么聲音在她腦子里說了一句話:那是解放路,星期三,下午,第一個感染者從地下**跑出來的。
她愣了好一會兒,慢慢爬起來,低頭看了看鎖骨下面的印記。它還在那兒,暗暗地發著紅光,像一小塊燒紅的炭。然后她又碰了一下,又閃出一段畫面——這次更短,就零點幾秒,連看清楚都來不及,但她知道那是什么,跟第一次不一樣,那不是對未來的預知,那是——怎么說呢——是一把鑰匙,一把告訴她“那個人的弱點在這兒”的鑰匙。
畫面里是一只怪物的近景,那只怪物的后頸上有一個拇指大小的鼓包,在畫面閃過的最后一個瞬間,鼓包碎了,怪物像斷電的機器一樣轟然倒地。
金手指。
這是重生套裝的標準配置,哪個重生的人不帶點**敢回去打副本啊。林雪慘笑了一下,她連笑出來的聲音都是苦的。上一世什么都沒有,沒錢沒權沒靠山,連個能信的人都沒有。死了就死了,連個給她收尸的人都沒有。
“**,”她念這個名字的時候,舌尖上像是沾了毒,“這次輪到你了。”
她沒時間多想,起身開始收拾。末日還有七天,七天不夠改變一切,但足夠準備點什么了。她前世在末日里活了十幾天,別的沒學會,就學會了怎么在搶到物資之后活著把東西帶回來。那些怪物怕什么——怕強光,怕高溫,怕一切會讓它們眼睛睜不開的東西。哪些東西能保命——碘伏、抗生素、止血帶、高熱量低體積的食物,這些東西到了末日那天會比黃金還值錢。
但光靠這些東西活不久。上一世有人活下來了,不是因為她多厲害,是因為她在官方的避難所里,有人發吃的有人發藥。而她林雪,因為是林家的棄女,連避難所的門都沒資格進。林家的人把避難所大門一關,放著外面那些人**,自己躲在里面吃肉喝酒。
這一世,她要拿到那張入場券。
林雪知道怎么做。林氏集團的生化實驗室在地下三層,外人進不去的,但她前世在臨死前聽人說過——那個實驗室的零號病人不是末日之后才出現的,是在末日之前三天,十月二十一號,就被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