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我看時間，語文已經過半。

我說：“我不知道。”

她說：“孩子，你聽我說，上午已經沒辦法了。下午一定要來。哪怕上午零分，后面也不能放棄。”

“可是他們不讓我走。”

班主任語氣忽然冷下來：“高考是你自己的命。誰也不能替你活。”

我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命。

我想要改命！

可病房門口，我媽一邊哭一邊說：“耀祖沒醒，她哪兒都不能去。”

中午十一點，我弟醒了。

他第一眼看見我，眼神有一瞬間很怪。

不是劫后余生的害怕。

更像是確認什么事情成了。

但那一閃太快了，我以為自己看錯。

我媽撲上去：“耀祖！是誰害你？你說，是誰！”

我弟嘴唇動了動，聲音虛弱：“是……王思琪。”

病房瞬間安靜。

王思琪，我的同班同學。

年級第二。

我年級第一。

她和我競爭了三年，每次**都差我幾分。

我爸猛地看向我：“你姐姐的同學？”

我弟點頭，眼淚說來就來：“她說……只要姐姐不能參加高考，她就能拿第一。她找人把我騙走，關了三天，今天早上又把我塞進箱子……”

我的腦子嗡嗡作響。

王思琪？

那個給我講錯題、借我橡皮、在我被同學嘲笑名字時替我說話的王思琪？

不可能。

我大伯一拍桌子：“我就說讀書人心黑！為了個高考，連人都綁！”

我媽抓著我的肩膀搖：“你看見沒有？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考那么好，人家會害你弟嗎？”

我爸臉色陰沉：“下午別考了，跟我們去警局做筆錄。”

我猛地抬頭：“我為什么不能考？**查王思琪，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媽尖叫：“你弟被你同學害了，你還考？你有沒有良心！”

我忽然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所以現在又是我的錯？”

我弟躺在病床上，偷偷看我。

那眼神里沒有虛弱，只有得意。

我心口一冷。

下午數學開考前二十分鐘，我沖出醫院。

我爸追出來拽我，被班主任帶來的**攔住了。

是的，班主任報警了。

她站在醫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