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錯,入贅那天,他拍著我的肩膀說了句:"小裴,進了這個門,你就是我沈家的人,我不會讓你受委屈。"
三年過去,這句話的保質期大概跟酸奶差不多。
但今天,老爺子從外地回來,說要來吃頓家常便飯。
我以為沈若棠會收斂一些。
至少在她親爹面前,做做樣子。
我低估了她。
或者說,我高估了我在她心里的存在感。
顧臨淵今天的出現有些突兀。沈若棠說是順路來坐坐。順路?從城東到城西,三十公里,換了兩趟地鐵。這彎拐得比高速公路的匝道還夸張。
但沈若棠說順路,那就是順路。
在這個家里,她說黑是黑,她說白是白。她說顧臨淵是"普通朋友",那他就是普通朋友——只不過這個普通朋友,吃飯坐主位,喝茶用最好的杯子,來家里從不敲門。
岳父坐在餐桌的正位置。
他面前擺著一杯溫好的黃酒。
我注意到他一直在觀察。
沈懷瑾這個人,話少,但眼睛毒。做了幾十年生意,什么人有什么心思,他搭一眼就能掂量個七八分。
沈若棠又夾了一筷子菜給顧臨淵。這次是醋溜白菜,她把最嫩的菜心部分挑出來,放進他碗里,嘴里還念叨著:"臨淵,上次你說愛吃這道菜,我特意多放了點糖,你試試。"
顧臨淵笑著點頭,目光和沈若棠交匯了一瞬。
那種眼神我很熟悉。
帶著恰到好處的親昵,不越線,但也不避嫌。就像一根魚刺,卡在嗓子里——你說它大吧,不至于。你說它小吧,每次吞咽都是一次提醒。
我的手搭在筷子上,沒動。
白米飯涼了。菜香從鼻尖飄過,一盤都沒靠近我的碗。
忍忍,我對自己說。再忍忍。
在這個節骨眼上鬧起來,不好看。
岳父大老遠回來,就想吃頓安生飯。我要是開口,這頓飯就成了修羅場。沒必要。等顧臨淵走了,我私下跟沈若棠說。一步步來。就像過去三年一樣。
一步步來。
忍一忍。
然后再忍一忍。
然后呢?
沈懷瑾放下黃酒杯,目光落在我身上。
"時衍,"他叫我的名字,聲音不高,帶著長輩特有的溫和,"怎么不吃飯?菜不合胃口?"
全桌安靜了一瞬。
沈若棠的筷子懸在半空,剛夾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她給白月光夾了三年菜,直到她爹上了桌》,主角分別是沈若棠顧臨淵,作者“云秀彬”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入贅三年,忍了三年。她做的菜,第一筷子永遠是別的男人的。我以為我還能繼續忍。直到岳父問我:"怎么不吃飯?"我放下筷子:"爸,您閨女把菜全夾給旁邊那位了。"那天晚上,沒人吃完那頓飯。---1筷子第三次越過我的碗,落在對面那個男人的盤子里。紅燒排骨,沈若棠做了兩個小時。剁骨頭的時候,她的圍裙上濺了油點子。調糖色的時候,她嘗了三次才滿意。裝盤的時候,她還特意挑了家里那個青花瓷的大盤子——那個盤子,逢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