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開，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換了個頻道。
宋婉清擦著頭發出來，看了眼手機，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誰啊，大半夜發消息。”我語氣隨意。
“一個合作方。”她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床頭柜上，“你不認識。”
“哦。”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宋婉清似乎覺得我有點反常，多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
“沒怎么，困了。”
我起身去衛生間洗澡。
熱水兜頭澆下來的時候，我閉著眼睛，腦子里一遍一遍地過。
那個備注。
那個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那三次她所謂的“緊急出差”。
上個月她要飛三亞談項目，說不用我陪。
上上個周末，她說閨蜜失戀，去人家家里住了一晚。
還有去年年底，她突然開始頻繁加班，有時候凌晨才回家，有時候干脆不回來，就發一句“太晚了睡公司”。
我當時還以為她太辛苦了，給她煲湯送到公司去。
前臺說她不在。
我打電話問她。
她說：“在外面見客戶。”
我在她公司樓下等了一個多小時，最后把湯放在她辦公室，自己回去了。
現在想想，我***蠢。
關了水，我站在鏡子前擦臉。
鏡子里的人眼窩有點發青，三十出頭，看著像三十五往上。
這五年，我辭了自己工作室的工作，跟著宋婉清來到她老家這個城市。
她做建材生意，我就幫忙對接渠道、管賬、做標書。
從什么都不懂到能獨當一面。
她爸去年病重住院，是我在病床前守了四十多天。
她公司****不開，是我把自己婚前攢的四十多萬全砸了進去。
我只是不太明白。
那個叫“深”的人，到底比我好在哪里？
第二天早上。
宋婉清換好衣服準備出門，我端著煎蛋從廚房出來。
“今晚幾點回來？”
“不好說，最近手里壓了好幾個標，可能又要加班到很晚。”
“嗯。”
我把煎蛋放在她面前，又盛了碗小米粥。
“你最近臉色不太好，多吃點。”
宋婉清抬頭看了我一眼，難得沒有不耐煩：“知道了。”
她吃完東西，拎著包走了。
門關上的時候，我開始翻。
翻她的抽屜，翻她的衣柜，翻她放在書房的舊手機。
我像個***一樣，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