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全場嘩然。
我站在原地，渾身的血一點點涼下去。
而我哥哥宋知遠，正站在遺像前，像一個早就準備好開棺驗尸的人，冷靜地看著我。
我突然意識到，這場葬禮不是送別。
是審判。
也是一個局。
而我，是被押上去的那一個。
我媽宋嵐一生節儉，生前住的是老宅，死后連骨灰盒都還沒落穩，家里已經開始有人盯著那套房子和她名下最后那點錢。
可我沒想到，先把刀子捅進我心口的，會是我親哥哥。
**把我和宋知遠分開問話時，他站在走廊盡頭，手里捏著一份文件，像早就等著這一刻。
“知夏，”他語氣很輕，像在勸一個不懂事的妹妹，“把**手機、***，還有老宅鑰匙交出來。你現在情緒不穩定，別再鬧了。”
“你什么意思？”我聲音都在抖。
他把那份文件遞過來。
“精神鑒定申請。”他看著我，目光里沒有半點兄妹情分，“你這段時間失眠、暴躁、記憶混亂，親戚都看見了。你要是繼續胡鬧，我就申請限制你的民事行為能力。到時候，遺產、房子、賠償金，你一樣都拿不到。”
我盯著那幾行字，只覺得荒唐得想笑。
我媽剛死，他就拿著精神鑒定來逼我。
“你瘋了？”我說。
“瘋的是你。”他壓低聲音，“媽死得不明不白，你要是聰明，就配合我。否則，所有人都會以為是你照護失誤，害死了她。”
我指尖冰涼。
母親住院的那幾個月，確實一直是我在陪床、簽字、取藥、掛號。她夜里會突然驚醒，喊著有人要換她的藥。我以為那是病后幻覺，沒想到哥哥會把這件事，變成捅向我的刀。
**走后，靈堂里的人也散了大半，剩下幾個親戚壓低聲音議論我，說我最近精神狀態確實不對，說我媽死前最怕的就是我發病，說知遠也是為了家里好。
我站在一片白幡里，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外人。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才偷偷摸到母親舊手機。
手機密碼沒變，還是我生日。
我心口一陣酸澀，剛想點開云端備份，宋知遠卻忽然折返回來，站在門口冷冷看著我。
“別碰。”
“那是我**東西。”
“也是我**。”他語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