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您要是不信我,那就算了,以后您的事我不管了還不行嗎?”
這套“以退為進(jìn)”的把戲,上輩子百試百靈,我每次一聽他不管我了就慌得不行,趕緊掏錢哄著。但今天,我只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粥,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行,那你就別管了。”
趙建業(yè)的臉徹底綠了。
他騰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指著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媽,您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說完扭頭就走,摔門摔得震天響,院子里曬著的玉米棒子都被震下來兩根。
安靜了三秒鐘之后,陳秀梅怯生生地開口:“媽,要不我讓建國去勸勸二弟?”
“勸他干嘛?讓他自己消化消化。”我夾了一筷子咸菜,吃得嘎嘣脆,“秀梅,下午陪媽去趟縣城,媽想買件衣裳。”
陳秀梅的眼睛瞪得溜圓,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了桌上。我理解她的震驚,畢竟就在昨天,我還因?yàn)樗鲲堺}放多了罵了她整整四十分鐘,把她罵得躲在廚房里偷偷抹眼淚。今天我突然跟她親親熱熱地說要一起去逛街,她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也正常。
不過沒關(guān)系,秀梅,上輩子你對我掏心掏肺,這輩子我李翠花要是不把你當(dāng)親閨女疼,我就白活了這兩輩子。
偏心婆婆開始“作妖”
下午我和秀梅去縣城逛了一下午。我給自己買了件外套,又硬拉著她試了好幾件衣服。秀梅試一件就說貴,試一件就說不要,最后我挑了一條淡藍(lán)色的連衣裙塞到她手里,讓導(dǎo)購開了票。秀梅看著價簽上的數(shù)字,臉都白了,拽著我的袖子小聲說:“媽,這個太貴了,趕上半個月菜錢了,我不要,真的不要。”
我根本不聽她說什么,直接掃碼付了錢,把袋子往她懷里一塞:“拿著,媽給你買的,誰敢說半個不字,我撕了他的嘴。”
秀梅抱著那個紙袋,站在原地愣了半天,然后眼眶就紅了。她咬著嘴唇,聲音又輕又啞:“媽,您對我太好了,我、我不習(xí)慣……”
我看她那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心里一陣酸楚。上輩子她是被我傷得多深啊,這輩子我對她好一點(diǎn)點(diǎn),她就感動成這樣。
回家的時候天已經(jīng)擦黑了,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我家院門口圍著七八個鄰
精彩片段
《重生后,我把惡媳掃地出門》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shí)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李翠花趙建國,講述了?橋洞凍死,睜眼重生我叫李翠花,死的時候五十八歲,死在村口那座破橋底下,身上蓋著一張撿來的化肥袋子,肚子里三天沒進(jìn)過一粒米。凍死那天晚上我還在想,老二說好來接我的,怎么還沒來呢?他媳婦上回走的時候還管我叫了一聲媽,說等這批蒜賣了就接我回家住樓房。我信了,我等了,然后我就死了。死前最后一眼,我看見的是橋洞外頭飄著的雪花,跟老大媳婦前年給我買的那件羽絨服一個顏色。那件羽絨服我還沒舍得穿幾回,被老二媳婦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