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身上。他是上一屆學生會***，也是公認的**第一人選。
我也看向他，但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劉老師繼續說：“另外，下個月市里要舉辦高中學科競賽，每個科目一個名額。想參加的同學也來我這兒報名，不過這次競爭會比較激烈，大家量力而行。”
顧言之抬了下頭。他的目光掃過全班，然后落在了我身上。我感覺到那個目光，但我沒理他。我在低頭寫作業，心想：我要是去報名競賽，他會不會覺得我不自量力？
然后我就在心里給了自己一巴掌。林念念，***能不能不要什么事情都先考慮他怎么想？他現在是你的誰？一個認識的人而已。認識的人都算不上——畢竟人家說了，看見你就煩。
我深吸一口氣，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做個沒有感情的殺手。不對，擦掉重寫：做個沒有感情的學霸。
然后我舉手：“劉老師，我想報名競賽。”
全班安靜了。我聽見有人小聲說：“林念念報名參賽？她會什么啊？”我沒回頭。
劉老師也有些意外，畢竟我以前確實不是什么學霸，成績大概在班里十名左右晃蕩，不算差但也絕對不算拔尖。
“哪個科目？”
“數學。”我說。
全班又安靜了一下。誰都知道，顧言之數學最好。我去報名數學競賽，等于是在他的領域跟他搶名額。
我開始體會到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跟他對立的感覺，居然有點爽。也許蘇棠說得對，我以前的麻煩就在于，我總想著怎么讓他高興，怎么讓他喜歡我，怎么讓他多看我一眼。我從來沒想過，我要讓自己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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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去辦公室領了報名表。剛走出辦公室，就在走廊里遇到了顧言之。他應該是剛從另一棟教學樓過來，看見我手里的表，皺了下眉。
“你要參加數學競賽？”他問。
“嗯。”我點了點頭，語氣很平靜。
“你數學能行嗎？”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惡意，但那種“我覺得你不行”的語氣，我以前聽了無數遍，每次都想著“我一定要證明給你看”。但今天我忽然不想證明了。
“行不行的，試試唄。”我說，“反正又不花錢。”
他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以前的林念念，在他面前從來都是小心翼翼的，說話都帶著笑，生怕惹他不高興。
“你昨天——”他開口，想說什么。
“哦對了，”我打斷他，“你的那本筆記我放在你桌上了，你回去應該能看到。”
他皺了皺眉：“那個筆記你不是要用嗎？”
“不用了。”我笑了笑，“我有新的了。”
然后我轉過身，走了。走出幾步，我聽見他在身后說：“林念念，你生氣了？”
我沒回頭。“生什么氣？”我說，“我挺好的啊。”
又走出幾步，我聽見他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
對，我就是莫名其妙。以前的林念念會追著他問“你怎么了誰惹你了”，現在的林念念只想說：滾。你才莫名其妙。你們全家都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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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會**的競選報名我也領了表。填表的時候，蘇棠湊過來看：“第一志愿：學生會**。第二志愿：***。”
“你填的啥？”
“第一志愿是你的仰慕者，第二志愿是你的頭號粉絲。”
“蘇棠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我在用我的方式支持你。”
她確實在用她的方式支持我。比如幫我搜集顧言之的黑歷史，說要在他競選的時候爆出來。
“他有個屁的黑歷史，”蘇棠一邊翻手機一邊說，“這人除了眼睛長在頭頂，別的地方倒還算清白。不過你等著，我遲早能挖出點東西來。”
“你挖他干嘛，我現在對他不感興趣。”
“真的？你看他今天穿的那件藍色衛衣，是不是還挺好看的？”
我抬頭看了一眼。顧言之今天確實穿了一件藍色衛衣，頭發好像也打理過，整個人看起來干凈又清爽。
“還行吧。”我說，“不過跟我有什么關系？”
蘇棠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然后笑了：“行，看你這個狀態，我是真的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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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的時候，我在校門口遇到了周明哲。周明哲是學生會***，高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