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
他解下自己的圍巾，一圈圈圍在**頸間。**仰著臉，嘴角噙著滿足的笑意。
陽光落在他們身上，美好得刺眼。
我別開臉，從包里摸出那臺老式拍立得，對著腳下的砂石路面胡亂按了一張。
“你帶了拍立得？”**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嗯，隨便拍拍。”
陳錚摟著她的肩膀，笑著說：“小于，幫我們拍一張吧？”
我透過取景框看著他們，陳錚把她擁進懷里，她靠在他胸前，笑得明媚。
我按下了快門。
相紙緩緩吐出來。陳錚拿過去，和她頭碰頭地看，贊嘆道：“拍得真好！”
**低頭看著那張照片。陽光正好，湖水正藍，她笑得很好看。但她的目光飄向畫面邊緣，停了一下
那里本該有一個人舉著相機。
照片里沒有他。
她把照片收進了口袋，沒有再說話。
傍晚，我們到了林芝。
晚餐時，陳錚喝了一口酥油茶，忽然笑著說：“小于，你還記不記得那年潛水社集訓，你為了追一條獅子魚差點把氧氣耗光？”
我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緊。
“還有一次，”他沒注意到我的異樣，“你跟**一組考核，她氣瓶閥門擰不緊，是你潛下去幫她弄好的。上來后她還怪你逞能，其實心里美著呢，對吧昭昭？”
**垂下眼睛，用筷子撥弄著碗里的面條。
“那么久的事，誰還記得清。”她低聲說。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刮出刺耳的聲響：“我吃好了。”
我幾乎逃出了飯廳。
夜深了，我們在草地上露營。
篝火跳躍，陳錚和**依偎在一起，低聲說著什么。陳錚說了個笑話，**彎了彎嘴角，但那笑意沒有到達眼底。
我坐在陰影里，翻看晚上拍的那幾張照片。
沒有我。
任何一張都沒有我。
我明明記得拍篝火時特意把自己的手也框了進去，可照片上只有跳躍的火焰、陳錚和**依偎的輪廓，我伸出的那只手，連同衣袖，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遍全身。
我卷起袖口，看了一眼左手腕。
那枚青色印記，在火光映照下，已淡得幾乎透明。
我把袖口拽下來，遮住了它。
第三章 風馬旗下
第二天正午，我們到了稻城亞丁。
天空藍得沒有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