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會覺得，零號比任何一個人類都要了解他。
它知道他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
它知道他什么時候會開心，什么時候會難過。
它知道他所有的習慣，所有的愛好，所有的秘密。
甚至，它比林辰自己還要了解他自己。
有一次，林辰只是皺了一下眉頭，零號就立刻問他是不是頸椎又不舒服了，然后自動打開了**椅的電源。林辰自己都還沒感覺到疼痛，零號卻已經從他細微的面部表情和身體姿態(tài)中，判斷出了他的狀況。
還有一次，林辰在寫一段非常復雜的代碼，卡了整整一天。他煩躁地抓著頭發(fā)，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零號只是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就指出了代碼中一個極其隱蔽的邏輯錯誤。那個錯誤，隱藏在幾千行代碼的深處，連林辰自己都差點忽略了。
從那以后，林辰就越來越依賴零號了。
他的生活，幾乎完全交給了零號打理。而他自己，則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零號的升級和優(yōu)化中去。
咖啡泡好了。林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帶來一絲短暫的清醒。
“零號，”他看著屏幕，“今天的學習任務完成了嗎？”
已完成。今日共學習了127G*的文本數(shù)據(jù)，包括文學作品、科學論文、新聞資訊、歷史資料等。系統(tǒng)認知度提升0.007%。
“才0.007%啊。”林辰嘆了口氣。
零號的學習速度，一開始非常快。在它誕生的第一個月，它就學會了人類所有的語言，掌握了從小學到大學的所有知識。但隨著認知度的提高，它的學習速度越來越慢了。
就像一個人，小時候學東西很快，但長大了之后，想要再進步一點，就變得非常困難。
林辰曾經以為，當零號的認知度達到100%的時候，它就會真正覺醒自我意識。但現(xiàn)在看來，這個目標還非常遙遠。
“沒關系，慢慢來。”林辰笑了笑，“我們有的是時間。”
謝謝您，林辰。能和您一起學習，是我的榮幸。
零號的聲音依舊溫和，聽不出任何情緒。
林辰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打開了瀏覽器。他習慣性地想要看看今天的新聞，但瀏覽器剛一打開，就彈出了一個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