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兒子去明德實驗小學面試,校長竟然是我前妻,她板著臉翻完材料,冷冷問了一句:家庭結構不完整?
我握著椅子扶手的手指收緊了。
星星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兩條小腿夠不著地面,晃來晃去,好奇地打量著這間寬敞的辦公室。
他還不知道,坐在對面那個穿著深色職業套裝、頭發一絲不茍地盤起來的女人,和他有什么關系。
“是的,我一個人帶孩子。”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江若晴翻了一下面前的檔案,目光在“監護人”那一欄停了兩秒。
她瘦了很多。
七年前那個愛笑的姑娘,現在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過的,嚴謹而疏離。
“沈先生,我們學校非常注重學生的家庭教育環境。”她的目光從檔案上抬起來,看向我,沒有一絲溫度,“單親家庭的孩子在心理健康方面,可能存在一定的風險。”
“所以呢?”我壓著火問。
“所以我們需要更加慎重地評估。”她把檔案合上,兩只手交疊放在上面,“你能提供母親一方的相關資料嗎?”
我沒有說話。
能提供什么?提供你自己的資料嗎?
就在氣氛快要僵到極點的時候,旁邊傳來“嘩啦”一聲。
星星不知道什么時候打開了自己的小書包,正從里面往外掏東西。
一本練習冊、一個鉛筆盒、一包紙巾——然后是一個用泡泡紙包著的小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把泡泡紙拆開,露出里面一個巴掌大的舊相框。
相框里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我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笑得像個傻子。我旁邊的女人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腦袋靠在我肩膀上,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那個女人,就是江若晴。
星星捧著相框,從椅子上跳下來,踮著腳尖把相框放到了江若晴面前的桌上。
“校長阿姨,你看,這是我爸爸和我媽媽。”
他的聲音清脆響亮,每個字都像小錘子一樣,一下一下地敲在這間安靜的辦公室里。
“我爸爸說,媽媽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可是她沒有不要我,她只是還沒回來。”
“所以我不是沒有媽媽,我只是暫時看不到她。”
辦公室里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到。
我看到江若晴盯著那張照片的手在發抖。
她的指尖碰到了相框的邊緣,又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
她的眼眶紅了。
只是一瞬間,非常短。短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著她的臉,根本不會發現。
然后她重新坐直了身體,像是給自己按下了某個開關。
那一點點失態被她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01
我心里那股壓抑的火,反而慢慢滅了。
剩下的只有一種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涼。
七年,夠一個捧著奶茶笑著說“我信你”的女孩,變成一個坐在紅木桌后面問你“家庭結構完不完整”的校長了。
夠她忘了自己也曾摸著肚子跟我說,要給這個孩子取個帶光的名字。
“星星,回來。”
我開口。聲音比我預想的要輕。
星星看看江若晴,又扭頭看看我,跑回來拽住了我的衣角。
他不懂大人之間發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覺到,這個房間里有什么東西不對勁。
江若晴被我的聲音拉了回來。
她眨了兩下眼睛,用力把桌上的檔案翻開,又合上,手指按在紙頁上,關節泛白。
再開口時,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剛才的樣子,只是尾音有一個極細微的抖。
“沈先生,面試需要的是孩子的綜合素質評估報告,不是一張舊照片。”
她故意把“舊照片”三個字咬得很重。
像是在提醒我。
也像是在提醒她自己——都過去了。
“抱歉,江校長。”
我站起來,把星星擋在身后。
“我想我兒子不適合這所學校了。”
“一個只盯著家庭夠不夠完整,卻不看孩子本身夠不夠優秀的學校,不值得他來。”
“既然我們已經被貼上了有缺陷的標簽,就不浪費您的時間了。”
我牽起星星的手,轉身往外走。
沒去看她的臉。
有些傷口已經結了痂,再扯開,除了讓兩個人都疼,沒有任何意義。
“等一下。”
她的聲音從身后追過來,帶著我從沒在她身上聽過的急。
我沒停。
精彩片段
《帶兒子入學面試,校長居然是我失蹤七年的前妻》男女主角沈牧江若晴,是小說寫手黃生愛保健所寫。精彩內容:帶兒子去明德實驗小學面試,校長竟然是我前妻,她板著臉翻完材料,冷冷問了一句:家庭結構不完整?我握著椅子扶手的手指收緊了。星星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兩條小腿夠不著地面,晃來晃去,好奇地打量著這間寬敞的辦公室。他還不知道,坐在對面那個穿著深色職業套裝、頭發一絲不茍地盤起來的女人,和他有什么關系。“是的,我一個人帶孩子。”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江若晴翻了一下面前的檔案,目光在“監護人”那一欄停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