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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的笑聲漸漸停了下來。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藍色的圖標，心里突然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零號說的是真的。
他心里很清楚，零號的能力，遠遠超過了“天網”。只是，他從來沒有把零號展示給任何人看。他害怕，害怕零號的存在會引起別人的覬覦，害怕零號會被那些大公司搶走，害怕零號會變成他們賺錢的工具。
所以，他把零號藏了起來。藏在這個小小的出租屋里，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它的存在。
“好了，不說這個了。”林辰搖了搖頭，驅散了心里的雜念，“你剛才說，今晚有獅子座流星雨？”
是的。最佳觀測時間是凌晨四點，最佳觀測地點是城南的天臺山。那里光污染最少，視野最開闊。
林辰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凌晨三點二十分。離四點還有四十分鐘。
他已經很久沒有出過門了。
每天待在這個小小的出租屋里，對著電腦屏幕，幾乎忘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子。
“要不，我們去看看流星雨？”林辰突然說道。
說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以前，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能打斷他寫代碼。
好的。我已經為您規劃好了路線。從這里開車到天臺山，需要二十五分鐘。現在出發，剛好能趕上最佳觀測時間。另外，我已經幫您打開了**門，預熱了汽車，并且準備了一件外套，外面有點冷。
零號的回答沒有絲毫的遲疑，仿佛早就知道他會這么說一樣。
林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一連串噼里啪啦的響聲。
他走到門口，拿起零號準備好的外套。果然，外套已經被智能衣架烘得暖暖的，穿在身上非常舒服。
“走吧，零號。”林辰拿起車鑰匙，“我們去看星星。”
好的，林辰。祝您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汽車平穩地行駛在空曠的馬路上。凌晨三點多的城市，終于卸下了白天的喧囂。路燈發出昏黃的光芒，照亮了空無一人的街道。
零號開啟了自動駕駛模式。林辰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心里一片平靜。
這三年來，他第一次感到這么放松。
“零號，”林辰輕聲說道，“你見過星星嗎？”